陸聞笙看似溫潤有禮,恰到好處地向後退了一步,忽然拉着她的手拽入懷中,俯身便含住微張的紅唇,不等她反應過來,深深地抵入唇舌中。
他輕柔地吸吮着稚嫩的唇瓣,在唇珠上細細品嘗,濕濡的氣息相融,他勾起意欲閃躲的舌尖,讓她乖順地接受他。
陸聞笙攬着纖腰将她抵到圍牆邊,左手撐在牆上,高大的身形剛好遮住了另一側的攝像頭。
他知道若若擔心在這裡接吻會被父母看到,畢竟他們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卻在深更半夜,在自家的大門口放任自由。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黎公館的門前親吻,别墅裡的傭人很多,黎星若一邊和他深吻着,一邊又擔心會被管家或是林姨發現。
陸聞笙包裹着越來越濕潤的唇舌,就在小家夥快要喘不上氣來的時候,安撫地摸了摸她的後背,緩緩從雙唇間退出來。
吻了大約有六分鐘,黎星若細細低喘着,雙頰早已紅透,被修長指骨摩挲的雪頸泛起一絲靡豔的霞色。
陸聞笙垂下眼眸:“若若,我想和你一起回家。”
話音剛落,他再次叼住微微發紅的唇,舔舐了一瞬。
黎星若的肺活量已經達到了極限,慌忙從熾熱的唇中逃離出來。
她撲到他懷中,雙手緊緊地抱住他。
“你再等等吧,我很快就能和你回家了......”
其實就這麼抱着他也感覺很開心,而且他們過幾天就要正式見家長了,雖然他還沒有向她求婚,但見過父母後也算是名正言順。
她很快就能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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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陸從言和謝晚凝從紐約回到港城,他們約黎坤揚夫婦在兆豐集團旗下最大的酒店見面。
秦婧茹是第一次見謝晚凝,她很早之前就對這位北城最出名的名媛深感興趣,如今見到他們夫妻倆,對眼前優雅華貴的親家母十分欣賞。
黎坤揚曾經在生意場上和陸從言有過交集,還在女兒的家長會上偶遇過未來的親家。
那天他們倆在走廊裡擦肩而過,還互相打了一聲招呼。
謝晚凝對黎星若非常滿意,她到現在還記得六年前跟在兒子身後來家裡補習的那個小姑娘,皮膚白皙細膩,有着幾分調皮,清秀迷人,特别漂亮,兒子被她拿捏得透透的。
黎坤揚時隔六年再次見到陸從言,端起茶杯和他碰了碰,颔首道:“老陸,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凡事以兩個孩子為先,如果聞笙欺負了我家囡囡,我可是不會客氣的。”
陸從言和他是同年的,默然笑道:“親家,瞧你這話說的,聞笙不會欺負星若,否則不用你動手,我就會把他趕出家門!”
長輩們和和氣氣地聊着天,陸聞笙和黎星若坐在一邊,侍應生還沒有開始上菜,他們趁着雙方父母互相了解的時候,索性離開餐桌,繞到三扇松柏梅蘭紋屏風的後面,說起悄悄話。
男人穿着一件深藍色的高定西裝,肩線寬闊,氣質成熟穩重,袖口處鑲繡着絲線暗紋,白襯衣前系着的領帶精緻優雅,恰到好處地勾勒出挺拔而流暢的身形。
陸聞笙讓經理送來兩杯凍檸茶,将少加冰的那一杯遞到她面前,十分貼心地放了一根玫瑰花形狀的粉紅色吸管。
黎星若攪動着水晶杯裡的冰塊,話語間有幾分微妙:“我們為什麼不坐在餐桌那邊?”
陸聞笙伸手将她的一縷發絲撥到耳後,尤為認真:“你daddy可能想和我父親談談婚禮上的事情,而且你mommy和我母親應該也有許多話題要談,我們就不要坐在那兒打擾他們了,等他們談完後,我們的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可是你還沒有向我求婚呢!”
黎星若的水眸噙着淩淩光芒,睨了他一眼,向左邊挪開一段距離。
陸聞笙迎上她的目光,忽然貼到粉頰上親了一下,又含住她手中的吸管喝了一口她的凍檸茶。
“不着急,鑽戒會有的。”他微微擡手,捏了捏柔嫩的臉頰。
黎星若眸光瑩瑩,把他的那杯凍檸茶也搶過來,同時含着兩根吸管一起喝,嬌顔绮麗動人。
“你買了我也不會答應,Cindy說孫嘉述已經向她求婚了,Josie的速度更快,她上周去丘序然家見過他父母,在顯懷之前就會注冊結婚。”
陸聞笙沉下眸子,眉眼間皆是縱容和寵溺。
“你安慰我也沒用。”黎星若的眼尾暈染出一絲靡豔,瞳孔愈加稠麗。
他撥弄着細白的指尖,嗓音低沉:“若若,我知道你不會忍心拒絕我的。”
女人白皙的臉頰浮起一絲绯色,語調驕矜。
“如果不是看在你爸媽的份上,我今天都不會來見你。”
“我知道。”陸聞笙冷靜使然,下颌擱在纖薄的肩線上:“其實你很疼我。”
黎星若的耳廓泛起一寸薄紅,略顯羞赧:“不和你說了,我去陪uncle和auntie聊天,你自己慢慢反省吧。”
陸聞笙抱着她不肯撒手,貼在頰側蹭了蹭,稍一擡頭就能親到紅潤的唇,就像夜幕降臨前即将沒入深林的雄獅。
“我們再坐一會兒,老婆。”
黎星若觸及到他深染的眸光,像是被溫熱的氣息燙到一樣,被他握住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跳動的脈搏,一點一點将她包圍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