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南蕪額頭一滴汗滑落。
這帶毒的芽苗要是被布依老師發現,她直接當場被驅逐吧!
藏起來,快藏起來!
南蕪第一個反應就是把芽踩碎扔到雜草堆裡。
“布噜。”
錦鯉獸迅速反應過來,用身體遮擋住芽苗,吐出泡泡裹住枯羽草芽,然後張大嘴巴,嗷嗚一口。
吃……吃下去了?
南蕪目瞪口呆。
這絕對是她有史以來看過得最大的魚嘴——
“嗝!”錦鯉獸吐出一個小泡泡,啪唧一下炸開。
難為你了。南蕪欣慰地摸摸錦鯉的腦袋。
“哎?我明明看見——”同學看着南蕪手裡沒來得及扔的荒草和空無一物的地面,撓撓頭一臉疑惑。
南蕪和錦鯉獸對視一眼,默契地沒講話。
“讓我看看,出芽了?”布依也趕了過來,望着南蕪空空的手,疑惑地問道,“芽呢?”
南蕪撓撓脖子,尴尬地解釋:“他看錯了,是我剛剛拔的野草。”
“是嗎?”布依轉過頭去詢問。
“是...吧。”真是他看錯了?同學又撓撓頭,可是他剛剛好像看到了芽苗,那個芽苗比布依示範時的葉子要再大一些,顔色也深一些。但是擺在眼前的除了南蕪手裡的一根草,什麼都沒有。
“我看錯了?”同學不解地看着南蕪。
“你看錯了。”
南蕪眼神堅定如鐵。
同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應該确實是他看錯了。
也是,再天賦異禀,怎麼會這麼快就把芽給催出來了?
布依老師拍拍南蕪的肩膀,安慰了兩句:“别擔心孩子,剛接觸催芽會有失敗的時候,慢慢來。”
南蕪點頭,和捂住嘴巴的錦鯉獸對視一眼,大氣不敢喘。
布依老師:“好了,都回去幹活吧。”
周圍人慢慢散開,走遠。
南蕪緊張地拉過錦鯉,扒開它的嘴,看有沒有吐出來的可能。
錦鯉獸吃了枯羽草芽,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錦鯉獸張着嘴巴,從喉嚨裡擠出來一個嗝。
一張魚臉皺在一起,原地翻了個身,露出白肚皮,兩片魚鳍垂下來。
“布噜~”
“錦鯉獸,你怎麼了?”南蕪神經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這孩子不會亂吃東西給自己吃壞了吧?
她拉出面闆,從上到下看了一圈,系統并沒有提示中毒。
南蕪兩手又托起錦鯉獸,左看看右看看。
“布噜!”錦鯉獸捂着肚子。
“是肚子疼嗎?”南蕪一臉擔憂。
“噗!”
錦鯉獸的肚子猛地縮進,随着屁聲,渾身放松了下來。
錦鯉獸舒服在南蕪手裡翻了個身。
好舒服啊。
“布噜——”
南蕪:......
一股惡臭撲鼻而來,南蕪捂着鼻子,伸出食指把錦鯉往旁邊推推。
“布噜?”
錦鯉獸歪着腦袋,要往南蕪身上擠。
“噗!”
又是一個屁。
南蕪:......
這草吃了放屁這麼臭嗎?
“噗——”錦鯉獸尴尬地捂着肚子,默默飄遠了一些。
“我先去拔草了,你就待在這不要動,”南蕪走了一半又折回來,“暫時不要去找電靈狐和雪葉兔玩。”
“布噜?”錦鯉獸歪歪腦袋,忍不住又放了一個。
它低頭摸摸肚子,再擡頭南蕪已經跑到了土地的另一頭。
*
終于等到下課。
一整節課也沒有成功催芽的學生,大部分人催芽失敗去領取了新的種子。
催芽這麼難嗎?這麼多人都失敗了。
南蕪望着錦鯉獸,面露複雜。
那這家夥怎麼輕輕松松就催芽成功了?
它現在的等級也就是個E啊。
難道——
南蕪突然眼裡泛光。
錦鯉獸和自己一樣,是個天才!
“哈哈哈哈!”
“你傻笑什麼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柯思,疑惑地望着還在自我陶醉的南蕪。
!!!
南蕪回過神。
她笑了嗎?
算了,不重要。
柯思一臉愁容道:“這催芽也太難控制了,怎麼感覺比制作千裡竹液還難呢?”
一旁的電靈狐大大的尖耳,往兩旁耷拉着,顯得疲憊不堪。
“我的乖乖,你是有多拼啊?給孩子累成這樣。”南蕪捧起耷拉的狐耳,安慰地撫摸着。
柯思聽了,愁容更深。
“錦鯉獸呢?”
南蕪頓了一下,望了一眼草地裡若隐若現的紅色,幹咽了口口水。
錦鯉獸吃了那麼多帶毒的芽苗,臭屁連天,她實在不好在這時候把它叫過來。
“它...大便去了...”
“布噜!”
南蕪謊話還沒編完,錦鯉獸就竄到了電靈狐的面前。
“布噜!”
錦鯉安慰地摸摸電靈狐的大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