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臉上的不耐更深：“我和你約定過你需要管好你的小嘴，在太太團中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這一次隻是一個小小的懲罰，下一次你将卷鋪蓋滾蛋。”

“你……”梅麗的氣勢蔫了一大半，“你先打開我的信用卡！”

“滾出去，我再說一次。”

直到女人氣憤地提起手包揚長而去約翰才收起臉上的嫌惡之意，是時候結束這段愚蠢的婚姻了，他對自己說。

辦公桌上的内線響起，他回歸理智提起聽筒：“事情辦好了嗎？”

克裡克：“她們跑掉了，并且拔掉了釘子。”

約翰原本心情就不算愉快，聽到這裡更是怒火中燒：“莫非你要告訴我這兩個女人有預知能力？”

克裡克吞咽了一下口水：“她們本就智商超群。”

“她們有報警嗎？”

“沒有，她們不信任警方。”

“很好，那她們遲早會露出頭腳……但我希望下一次你不要失手。”約翰挂斷電話，憤怒讓他喪失了辦公的欲望，走出辦公室踏入總裁專屬電梯，輸入密碼按響X層。

電梯到了底下負五層。

約翰走入消毒區穿上了實驗所要求的特殊材質的防護服，他走進一扇鋁合金材質的半圓艙門中，裡面挂滿了護目鏡、防毒面具、矽膠材質的連體靴以及隔絕病菌的醫用外罩。

兩名研究人員松下和坂田見到約翰深深地鞠了一躬：“嗨。”

兩人早就穿上了實驗所要求的特殊防護服。

“實驗效果如何？”

“我想您親自觀看會更為直觀。”

實驗室中三個站在一面巨大的顯示屏前，畫面被放大了無數倍。

“開始吧，”松下說，他小心翼翼地讓助手用針管把液體注入實驗題，“當心，”他警告助理。“不要讓細菌外漏。”

“細胞病變了。”坂田說。“傳染性很快，并且病毒會不斷疊加。”

約翰面無表情看着接受藥物實驗的人，血氧下降，白細胞迅速擴大至三倍，但很快被病菌圍攻，實驗體白化……他終于露出了難得的微笑：“一苗進展如何？”

松下說：“防禦率隻能達到百分之35，而且――”

“35%？太高了！”約翰發出了像瘋子一樣的笑聲，“如果降低10%，我們的藥品價值會再翻十倍！”

*

周海燕枯坐窗前一夜未眠，錢多多還在呼呼大睡中。

她們現在住在華盛頓鄉下的一間鄉村旅館中，周海燕原本想讓她睡一會兒的，但她們的時間實在不允許這樣被浪費。

“姐妹！醒來了！”

“殺！殺！誰殺來了？給我報幺幺林！！”

“沒有誰殺來，你快洗把臉。”周海燕打開了櫃子上那個二十八寸的方形電視，裡面回放着昨日企業家訪談對約翰強尼的采訪：約翰強尼将于8月15日在‘關愛中心’對一百名白血病兒童進行捐助，提供他們所需要的所有藥物以及全部醫療費用。

記者：“約翰先生，沙司企業最早涉及的領域是地産和礦産行業，怎麼到了您母親那一代，忽然開始了生物醫學？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因為我母親希望天下無疾。”約翰輕輕笑道，“她是一位南丁格爾一樣偉大富有愛心的護士。”

記者跟着笑了起來：“那我們就相約8月15在‘關愛中心’見，期待更多需要幫助的孩子在沙司公司的幫助下健康成長。”

“八月十五？那不是今天嗎？這個日期好熟悉？”睡的迷迷糊糊的錢多多嘀咕一句，“”

周海燕腦中如同電閃雷鳴，她似乎找到拼圖的最後一張！

電台下有一排時訊正在滾動：新星總裁Kate錢下落不明。

周海燕轉頭看向錢多多：“喂，他們報了你失蹤。”

錢多多不以為然：“失蹤就失蹤吧，安甯還在自然會穩住大局，我又不像你需要擔心股價。”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幕後之人是誰嗎？其想到了一個方法可以測試。”周海燕關上電視，“我們先退房。”

她們走出旅館，順着晾滿主人衣服的過道走了一圈，變成了再尋常不過的貧民窟女生。

周海燕披散着頭發帶着頭巾像個吉普賽女郎，錢多多則是穿着一身不合身的運動裝，她們把原本的衣服扔進了垃圾筐。

“你去買兩瓶可樂，給我換一些硬币，我需要打一通電話。”

她們找到一個隐秘的電話亭，周海燕抄着一口彈舌音極重的英文說道：“請幫我發一份文件去莫斯科飯店的失物認領處，内容……内容我還沒想到，算了，寫個一路順風吧。多少錢？我選擇到付……收件人克裡克……哦對了！信封上備注些數字……”周海燕挂斷電話七拐八繞叫來一輛出租車，“你好，杜勒斯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