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跟着他們待了兩年多,每天幫着他們放豬,他們去鎮上買肉,它就在旁邊看着,但沒成想的是,竟然被狗販子給盯上了。
大黑丢的那天,他和李常把去過的所有地方都走遍了,連一隻狗毛都沒看着。
說出去誰能信,今天的大黑不但回來了,看樣子,還混了個頭頭當。
出來掃雪的都是村子裡的青壯年,剛才有人一見到狼群就讓跑腿快的去報信。
村子裡白日家家的門都是大敞四開的,一有點什麼風吹草動都傳的極快,于是一傳十,十傳百,村裡很快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等消息傳到住在村口的村長耳中,整個村子裡的人幾乎要全軍覆沒了。
剛一個人打掃了整個院子的積雪,感歎自己英姿不減,肯定能帶着鄉親們再上一個台階的村長,聽村子裡上百口人被狼群吃掉了,猛地站起來:
“?!??”
傳信的村民以為他不信,剛要開口解釋。
隻見村長兩眼一翻,嗷的一聲暈了過去。
全村亂成了一鍋粥。
老弱婦孺哭聲一片。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在家裡貓着了啊!”
“我的兒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我爹娘咋還不回來啊!”
出門的都是家裡的頂梁柱,一旦出事的話,整個家就塌了!
反正都得死,那還不如一起都去了得了。
全村子的人都走了出來,彙成一片,朝山腳那邊浩浩蕩蕩地走了過去。
山腳下,大黑蹲坐在地上,和李常玩着之前經常玩的握手遊戲。
站在它身旁的一隻雄性公狼嗤嗤地笑出聲。
“老大,你不是說你叫刀疤嗎?這幾隻人類為啥要叫你大黑啊?”
大黑沒有搭理它。
切,你吃過帶調料的豬肉嗎?
大黑舔了舔鼻頭上的雪花。
那美妙的滋味,終身難忘!
灰狼:“呵呵呵呵”
真是沒骨氣,堂堂狼王竟然上趕着給人類當狗。
按理說,這一任的狼王應該是灰狼才對,不成想半路竟然殺出來一隻黑狼。
說出來簡直沒狼可以相信,據目擊狼描述,當初看到它們這之黑狼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是一隻長毛野豬!!!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胖的狼,那毛發簡直比烏鴉的尾巴毛還要油亮,瞬間就吸引力一 大波狼的注意力,畢竟他們選擇首領,就是為了吃飽飯。
他們相信,能把本應該就()這麼大體型的狼,養成( )這樣的,跟着它混,指定餓不着。
灰狼看着一臉好奇盯在這邊的人類,呲了呲牙,喉嚨間發出威脅的低吼聲。
它可不像刀疤那頭傻狗,還被人類命名叫什麼‘大黑’?
可笑至極!
和那群将高貴的狼族像玩物一樣馴養的讨厭的人類一樣!
真是不可饒恕!
灰狼幽綠的眼珠子滴溜亂轉。
“我勸你還是别動什麼壞心思。”
灰狼愣住。
轉頭看着正抱着手臂盯向它的莉莉絲。
剛才過來的匆忙,莉莉絲的剛換的衣裙上全是雪,鞋襪褲子都濕了,北風一吹很快就凝成了冰。
莉莉絲看着那隻賊眉鼠眼的灰狼,有些煩躁地跺了跺腳。
奇怪,它怎麼覺得這隻人類好像能聽懂狼說話。
灰狼甩了甩腦袋上的雪,前爪刨地,瞄向看起來最好下手的人類幼崽,竄了出去。
還在玩握手的遊戲的大黑見狀,飛撲過去,一個滑鏟将女孩護在肚子底下,避開了偷襲來到利爪。
“梆!”地一聲悶響。
灰狼一頭紮進旁邊雪堆裡。
“???”
灰狼瞳孔放大。
不對勁,腦袋怎麼突然這麼疼?
肯定是剛才踩着什麼滑倒了。
它在雪地裡刨了刨爪子,這個小的有刀疤護着,不好下手,那就換一個目标吧。
油綠的眼珠盯上了莉莉絲。
瞧瞧,這是什麼?
這有一個落單雌性人類!
看我……???!
銀灰色的身軀在再次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灰狼一臉不可置信地一頭紮進雪堆。
可惡,這簡直欺狼太甚!它一定會再回來的!!!
灰狼屢敗屢戰,從雪堆裡縱身而起,撲向人群。
一隻手伸了出來拍過去,灰狼被一股大力擊中腦袋,狼眼一黑再次被貫在地上。
感覺頭上的重量還在,灰狼連眼睛都不睜了,閉着眼睛連抓帶踹,看他無影爪!看他兔子蹬!
隻不過咋感覺腦袋有點漏風呢?下巴也更疼了!
難道現在打他的不隻是一個人類?!!
可惡,他們竟然不講道理,這麼多人對它一隻狼拳打腳踢!
嗷嗷嗷可真是太疼了嗷!
打不過。
真的打不過。
難道它第一次下山,就要命喪于此嗎
期狼太甚!
欺狼太甚!!!
灰狼緩緩地閉上眼睛,滴下兩滴屈辱的眼淚。
莉莉絲低頭看向突然對自己展開強烈攻擊的灰狼,眉毛一挑。
雖然戰鬥力看起來不太行,可是智力也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