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發和烏鴉的「兄弟情」還得追溯到幾年前,那會兒布蘭爾微初出茅廬,而紅發也還不是四皇。
索拉海賊團名字剛剛定下來,人員隻有五名,船長的外号也沒有「領主」二字。
不打不相識。
用妮諾卡的話說:偉大航路前半段,在布蘭爾微面前,沒有人有資格自稱「怪物」。
當然現在已經變成了:全世界都沒人有資格在布蘭爾微面前自稱怪物。
偉大航路上某個無名小島,橫刀「寒鴉」和西洋劍「格裡芬」撞擊出爆裂火花,點燃了無聊的荒島生活。
無往而不勝的「神避」遭到了硬碰硬的正面對抗。山海共震,肥厚的積雨雲被影響,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砸在荒島上。
那是香克斯和除鷹眼之外的劍客對戰時,打的最酣暢淋漓的一場。
雖然布蘭溫的劍術似乎總遜色半籌,但與他也不過伯仲之間,若說「盡興」已經足夠了。
更重要的是,布蘭溫還會很多别的,單刀直入卻無比犀利的格鬥技,百步穿楊精準無比的弓術,詭異刁鑽從未見過的武裝色運用,甚至好像還是能力者。
香克斯問他,兄弟,你為什麼會這麼多東西?
布蘭溫一僵,愣了一會,又淡淡的說,以前帶兵打仗,都得學。
香克斯又問他,那怎麼不帶了?
布蘭溫看他一眼回答,國民非說我叛國,不讓我帶了。
後來兩個海賊團荒島求生,互相扶持,等島周的雷雨季過去才重新出發。
刀劍下滋生敵人,也最易成就朋友。
最後分别時香克斯揮着手說,“以後新世界有人找你麻煩就報我名字!”
布蘭溫驚訝,“你名字這麼好用?”
“雖然現在還不好用,但很快就好用啦!”香克斯呲個大牙笑。
“……”布蘭溫不屑,難得笑了一聲,“那等着看,是誰的名号更勝一籌。”
說完,他站在那艘總噸位比如今的文托馬利斯号小三分之二的船上,抱拳拱手,
“願君武運昌隆,順頌時褀。”
香克斯沒讀過那麼多書,船又開的有點遠了,海風在耳邊呼嘯,他豎着耳朵扯着嗓子喊,
“武運昌隆,輸什麼象棋?!”
————
——所以如今朋友之間有概率為了一個女人翻臉,紅發海賊團當年見過布蘭溫的也都不禁感慨萬千。
“事實證明,男人有錢了就會變壞。”拉基路歎道。
“而且烏鴉領主還不是一般的有錢。”萊姆宙斯也跟着歎。
耶稣布拍桌子,“他一天換兩百個女人,還占着柏蘭,這不是重婚罪嗎!”
“等等好像不是這麼算的,但确實很不道德……”本鄉都跟着一群二缺審判起了布蘭溫。
貝克曼已經不想多說一句了。
香克斯面色嚴肅,“各位,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
“兵分兩路,留幾個人帶着雷德号和船員們繼續跟着對方的節奏走,繼續搜尋。其他人跟我去找布蘭溫。”
“先從布蘭溫那找突破口,這邊就當是個幌子!”
甲闆上以撒正在跟舵手指揮什麼,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從船艙裡出來,愣了一下,但也沒多問。
“以撒,我們決定去找一下布蘭溫,麻煩你帶個路,可以嗎?”
以撒這次的瞳孔地震沒藏住。
他的内心天人交戰,既想去找布蘭爾微,又怕布蘭爾微的事暴露。
他費勁半天,吐出兩個字,“長谷。”
這種事,還是讓擅長處理的長谷研澤來吧。
這回香克斯一點沒猶豫,準确理解,“找長谷問的意思是嗎?”
他叫人拿了電話蟲,親自撥過去。
長谷研澤剛把文托商會的商業版圖擴張計劃審完,就又接到紅發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