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厭不怒反笑,不斷俯身逼近謝星覓,直至謝星覓退無可退,謝千厭離那總說出些讓他不快的話語,讓人又愛又恨的薄唇僅有一線之隔。
謝千厭看着往後仰的謝星覓,又靠近了些許,近得謝千厭幾乎能感受到對方那薄唇的溫度,謝千厭輕笑道:“謝峰主說的是這樣的逢場做戲嗎?那不如更進一步?謝峰主這樣的姿色我也不覺得虧,既然大家都不覺得虧,那又有何不可?。”
謝千厭勾着唇,緩緩的往下遊移,一口咬在了身下之人的喉結處,尖利的犬齒抵在最脆弱最緻命的地方,透過這雪白的肌膚,謝千厭能感受到溫熱的血液在青色的血管裡流動的脈搏,想要徹底掌控了身下之人的欲望促使他忍不住用犬齒的輕磨口中的這塊肌膚,就像頂級獵食者捕捉住了可憐的獵物卻未一口吞下,反而饒有興趣的欣賞心愛的獵物掙紮反抗的模樣。
謝星覓感受到緻命的威脅,哪怕明知謝千厭不會傷卻,卻仍是在本能支配下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緊得宛若一隻被咬住脖頸的瀕死的美麗天鵝,謝星覓的身體止不住的輕顫,眼底卻是一片冰冷和深不見底的暗色。
“謝千厭,夠了!”
謝星覓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卻不帶絲毫的暧昧,他的的手抵扣在謝千厭的肩膀處,拇指按住了謝千厭頸部的動脈處不斷的用力,頸動脈的受壓讓謝千厭全身的血流都加快,血液直沖頭頂,心跳如鼓。
謝千厭不得不放開被他咬住的可憐的獵物,緩緩往後退開一些距離,這才換來謝星覓松卸了力道,但他的手已經緊緊扣住謝千厭的肩膀不肯松開。
謝千厭凝視着謝星覓平靜無波的雙眸,試圖從中找到些許不同的情緒,卻最終無功而返。
謝千厭上下滾動着喉結,許久才啞聲,吐出一句:“我喜歡你,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所以,你可不可以也喜歡我?可不可以,别這樣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