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千道:“你們好好想想,在一個多月前,有沒有兩個陌生人來到了你們的莊子,她們很可能是大盜僞裝的。”
話說到這裡,豐幼年有些恐懼的望着林雲鹿、喬逸如。
心中暗暗想着:“該不會兩位姐姐就是朝廷要追查的要犯?”
不過也不可能,她又不是沒跟兩人相處過。
而且還有淩億的人品擔保。
淩億怎麼可能包庇大盜,豐幼年搖了搖頭,不要亂想了。
就在這時,有人站了起來,是村子裡的小王,平時靠木匠活維持生計。
“大人,揭發有獎勵嗎?”
“皇榜上早就寫明,誰要是積極舉報,會有一千兩銀子,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不過要是胡亂舉報,蒙蔽視聽,冤枉好人,也會亂棍打死,所以說話之前,最好思考再三。”
小王道:“是,我們這裡有兩個外來者,就坐在那。”她站着林雲鹿的方向。
小王曾多次向林雲鹿表白,不過被拒絕了,這讓她有些懷恨在心。
這時候有了這樣一個機會,她自然不忘報複,而且這種報複,不但讓她心情爽,還能讓她口袋飽滿起來,何樂而不為?
淩千順着小王的手指,看向了躲在人群裡的兩人,的确隐藏的很好。
她從禦林軍手裡接過一支火把,走到林雲鹿跟喬逸如的面前晃了幾下,“兩位又見面了,不要試圖反抗,不然的話,整個村子都有可能成為你們的陪葬品。”
淩千得意此前的仇得以報了,之前被害的那麼慘。
喬逸如到想好好教訓淩千一下,不過怕牽連到其他人,隻好暗自忍耐。
“等我們吃完了雜碎就跟你走,就當是最後一餐。”
淩千道:“也好,我也不想做的太無情,不過不要妄圖逃跑,否則……”她看了一眼在座的村民。
最吃驚的是豐幼年,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兩人會是珠寶大盜。
吃過之後,兩人起身告辭。
淩千跟在兩人身後離開了。
這一畫面剛好被芍藥二人看見,頓時覺得天塌了,跺腳道:“這下好了,人被抓走了,我們得想辦法通知小淩大人。”
兩人上了馬車,就被限制了行動。
淩千沒有了顧忌,就開始發洩自己這些日子以來遭遇的不公。
“若非你兩人,我至于這麼慘嗎?差點就沒了命,要不是天可憐見的,叫你們露出了馬腳。”
唠叨了半天,見兩人沒了動靜,淩千便提起了正宏,陰森森的說道:“還記得那個正宏嗎?她是你們的人吧!可惜了,一縷香魂無斷絕,是也,非也,化為蝴蝶。”
終于,林雲鹿有了反應,“正宏死了?”
“是啊,死的其所,她對你這個前主子忠心,陛下怎麼容得下她,死的可凄慘了,嘿嘿,心裡有沒有一點内疚。”
林雲鹿的手抓緊了,卻沒有表現的很激動。
喬逸如坐在她旁邊,有些擔心的看了她一眼,眼中滿是關切,仿佛在問:“你還好嗎?”
林雲鹿勉強笑了一下,正宏跟了她這許多年,說沒有感情那是假的。
何況正宏還是為了她們的事,才丢了性命。
這個時候,她說什麼也要忍住,免得被淩千這個小人抓住了機會,借此對她大加嘲諷。
何必讓别人爽到。
淩千道:“看來你們的感情也沒有多深厚,正宏死的真是可惜,她在乎的人,卻不在乎她。”
就這樣,馬車一路進了皇宮。
到了地方,淩千先下的車,她先去見過雲狐,讓禦林軍将馬車團團圍住。
“陛下說了,但有風吹草動,一定格殺勿論。”
禦林軍齊聲道:“是。”
淩千見到雲狐,将抓捕兩人的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下。
雲狐笑道:“這次幹的漂亮,孤一定記你一功,現在将那兩人請過來。”
雲狐此時心滿意足,想到要看着林雲鹿一步步破碎,心中真是說不出的暢快。
淩千過去請兩人下車,她彎着腰表現的十分恭敬,可是嘴角卻是滿是諷刺。
這是她給兩人的送别禮。
林雲鹿下車時,看都沒有看淩千一眼。
“走吧!别裝模作樣了。”
“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的去找死了,也好,我成全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