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馬爾塞尤又往前去了兩步,繼續沖她招手。
最終,女孩被爸爸牽着小手,送到了大球星面前。
牽着小女兒的男人,用一種格外複雜的目光看了一眼一天前還與死敵傳绯聞傳到飛起,卻又剛剛對主隊表了忠心的當家球星,沒有說話。
馬爾塞尤伸出手——沒沾着臭雞蛋液的那隻手——揉了揉女孩金燦燦的頭發,又用生平最溫柔的聲音問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擡起頭,看了爸爸一眼,才怯生生地答了一句,“我叫麗莎,麗莎·裡克。”
“是裡克特。”牽着麗莎的男人,有些無奈地糾正小女兒。
“好的,麗莎。”馬爾塞尤點了點頭,“謝謝你支持我。”
“我向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主動離開多特蒙德。”
“你可以看我的表現。”
小姑娘,麗莎·裡克特,想了想,沖馬爾塞尤伸出了右手小指,“那,可以拉鈎鈎嗎?”
“嗯!”馬爾塞尤重重應了一聲,而後用自己的小指勾上了麗莎的。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誰去拜仁誰就是小狗~~!”
……
男人渾厚的中音和女孩稚嫩的童音混合在一起,做出了關于忠誠的承諾。
馬爾塞尤又刮了刮麗莎的小鼻子,然後站起身來。
一直沉默着看着大球星與女兒互動的裡克特先生,終于開口了,卻仍然不怎麼友善。
“你答應了麗莎,希望你不要食言。”
“我會看着你的,馬爾塞尤。”
“嗯,我會以實際行動證明我對多特蒙德的愛的。”馬爾塞尤沉聲應答。
“當然,歡迎監督。”
馬爾塞尤說着,伸出手——沾着雞蛋液的那隻手——與裡克特握了握。
裡克特沒有留意,直到握住了大球星的手,面部表情才不由地一僵。
而馬爾塞尤恍若未覺。
他握着裡克特先生的手,還用力搖了搖,仿佛十二萬分熱情的模樣。
握完了手,馬爾塞尤把髒兮兮的手掌從裡克特掌中抽了出來還嫌不夠,又狀似熱情地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順便……擦了擦手。
成功糊了對方滿手滿身的臭雞蛋液之後,馬爾塞尤面色如常地和羅伊斯一起上了車。
在球迷們看不見的角度,馬爾塞尤用幹淨的那隻手捂着嘴,笑得連肩膀都在抖。
羅伊斯已經把車開進了基地大門,此時也擡起一隻手掌,壞笑着和馬爾塞尤擊掌相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