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危險了,在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是完全沒有征求麥格的意見,對嗎?但凡她知道你把一個什麼東西放進學校裡面,不用我來跟你抗議,她自己就會來。”是斯内普的聲音。
緊接着,一個衰老的聲音跟着他“麥格教授會同意的,她能夠意識到他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斯内普,你有時候需要更相信你的同學。”
“相信?相信誰?相信一個野獸能夠控制自己。如果沒有我的藥劑,他什麼都不是。他原本在外面過着凄慘的生活,鳳凰社給他一點補貼和幫助也就足夠了。我實在是不明白,你把他帶到學校裡面來。萬一他襲擊學生——一些好事之徒,也有可能會利用它——就像小天狼星——我聽說他已經逃竄到附近的村莊了。到時候我是萬死難辭其咎。”
“他是由我來擔保的。西弗勒斯。”鄧布利多的語氣變得嚴厲。“不需要你死亡,隻要你按時給他提供藥劑,他就會像一條最溫順的小狗一樣呼呼大睡。”
“你的腦子中是真的一點意外都沒有嗎?鄧布利多。你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要如你的計劃一樣進行嗎?一些本能,是不受他的理智控制。哦,四人組裡面他是最懦弱的一個。所以呢?他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一種意外。”
“一個悲劇會催生另外一個悲劇,我當然不能再讓他的事情重演。所以才有你西弗勒斯,這是雙重保障。”
兩人在轉角處開始辯論,維可貼在牆邊努力的聽。
她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人選。
等待這兩個人争論完,維可好像無事發生的等待在門前,等着借書條。
這個過程非常順利,那件事情之後,在學校生活中,西弗勒斯就對維可認索認求。
“不過你借考古書籍是?”
“學習啦,學習。”維可收起笑臉說。“就像教授你的魔藥一樣,我對它一見鐘情了。”
“她可是橋梁哦,幫助我前往更遠大的天堂。”
天堂?
為什麼聽起來這麼邪典?
西弗勒斯的第六感正在瘋狂發作。
“我跟你一起去圖書館。”
“唉,但是借書條子已經在我手上喽。”
“速速消失。現在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