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卿清心下大驚,趕忙跑到她邊上,看着文從南手中懷表才了然。
文從南聲音沉沉:“你和背後之人有什麼關系。”
商琳婢女木讷片刻:“我幫他和我家姑娘勾結在一起,他就會給我無數财産,還我自由,可現如今還未把東西給我。”
“你再問問她,黃恺背後之人長什麼樣,有沒有見過。”池卿清輕聲道。
文從南看向商琳婢女:“那害死你家姑娘的人長什麼樣,你可曾見過。”
商琳婢女搖了搖頭:“不曾,和我家小姐在一起的,是黃恺的一個部下,不過前段時間被黃恺失手打死了。”
“但是,黃恺的侍衛,煙雨愁比黃恺得寵,他好似見過幕後之人。”
比主人還得寵的侍衛,這個結論有些好笑。
但衆人現如今沒有那個商談的閑情雅緻。
“你今日來此是為何?”江君熠問。
商琳侍女道:“幕後之人要給錢,讓我來這裡交易。”
聞言江君熠看向文從南:“你在這守着,我和卿清去牢獄分批問那幾個侍衛。”
彼時,一直懸在房梁上的子塵驟然發聲:“殿下,他們今日問斬!!”
池卿清看向窗外日晷:“馬上午時了!!”
“子塵,備馬,不用套車!!”江君熠喊道。
三人對視一眼,分批行動。
池卿清江君熠快速下了酒樓,騎馬趕到外城門。
因為這次人數較多,罪行深重。
官府特别選在了外城門,不僅和京城離的遠,而且外城門閑散人士,犯罪人數衆多,可以起到震懾作用。
因為距離遠,所以使用輕功什麼的都是不太現實的。
二人快馬加鞭,一路按照最近的距離闖小巷,走河沿。
終于接連跑馬看見了外城門的門牆,二人趕忙齊聲高呼:“刀下留人——”
他們此刻隻希望自己聲音夠大,裡面的人能聽見。
随着馬步步逼近,二人終于看見了行刑場。
“刀下留人——”
江君熠高喊道。
可為時已晚,随着話落,劊子手的刀已然高懸,随之頭身分離。
二人愣住,接連跑馬帶來的勞累,待看到此刻無用時的徒勞感席卷而來。
他們呆愣愣的坐在馬上,周圍哄鬧靜止,耳邊是剩下‘嗡嗡’與粗重的呼吸聲。
眼前一切由彩色變成黃昏,後又轉成了黑白。
“大人!!大人救命啊大人!!”
劊子手身後露出一個腦袋。
二人瞬間亮了眼眸。
池卿清迅速翻身下馬,一躍跳上行刑台。
“還剩一個人!!”她終于露出笑容,對着江君熠高喊道。
江君熠翻身下馬,對着池卿清點了點頭,繼而走向行刑的官員:“大人,這個人我們要帶走調查一些案件。”
說着他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
行刑官員有些猶豫:“這...可是這是上頭說要問斬的啊...”
江君熠輕笑一聲:“那你應該也知道,父皇在朝堂之上說的,所有人都要配合我們查案。”
說罷,他不等那官員反應,就直接把地上的唯一餘孽拽了起來。
“人我帶走了,大人放心,之後我會派我的侍衛去告知您上頭的官員,絕不讓你受罰。”
說着他想直接把人拽到馬上,卻被池卿清制止。
她無聲輕語:小心外人。
江君熠了然,四處掃視一圈,見旁邊正好有個酒樓,看了一眼池卿清。
池卿清立刻會意:“醜塵。”
徐徐趕來的醜塵應聲:“在。”
“看好馬,我和殿下去查查這人。”池卿清道。
醜塵應下:“是。”
池卿清四處掃視一圈,不見可疑之人才跟着江君熠去了一旁的酒樓。
二人要了包間,進去關門便開始逼問僅存的侍衛。
“在鬼市黃恺之上還有多少人,黃恺是替死鬼吧,幕後之人長什麼樣,他到底要幹什麼!!”池卿清接連逼問。
侍衛有些瑟縮,幾次張口卻不敢言語。
池卿清沒什麼耐心,直接掏出軟劍:“不說就死。”
“說說說,我說...”侍衛立刻跪地。
侍衛思及方才人頭落地的場景,一陣後怕:“黃恺是替死鬼,他的一切行事都是被幕後之人指使的。”
“黃恺之上究竟有多少人我也不知道,但應該不少,幕後之人長什麼樣,要幹什麼我就更是不清楚了。”
“那你知道....”
疾馳而來的利箭打斷了池卿清的話。
弓箭劃過空氣和窗戶直直射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