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微微一紅,倒有幾分不好意思,我笑嘻嘻地接過桃花,“這三株桃花我要用瓶子插起來,謝謝你。”
他撓了撓頭,“姑娘不必言謝,這是屬下的分内事。”
我看着他,想起昨天他擋在我和青蕪身前的樣子,說道,“保護我是你的分内事,但是像昨天那樣無畏的犧牲就不必了。”
他的頭耷拉了下去,“姑娘教訓得是!”
我歎了口氣,“我不是教訓你,那種情況,能少拉一個下水就少一個人受罪,真有什麼事,也是我這個主子罩着你們,你那叫。。。螳臂當車,以後不要擋在我前面了。”
他默不吭聲,我以為他生氣了,站起來仰頭打量他,“怎麼?生氣了?”
許是我靠得近了,他面上一紅,“沒。。。沒有,不。。。不敢,隻是屬下的職責就是擋在姑娘前面。”
古人的奴性啊。。。我說,“那這樣吧,以後聽我命令,我要你出手的時候再出手!”
他忙不是的點頭。
“雪兒!”我回頭一看,北冥皓辰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廊下,他怎麼來了。
待他走到我跟前,心裡想着,嘴裡就問了出去, “你怎麼來了?”
他寵溺地撫了撫我的發頂,“今日下了學堂卻不見你的蹤影,向來一定是昨日傷得不輕,出門不方便,就來看看你。”
我有些心虛,“哈。。。是。。。有點不大方便。”
他擡起我地手臂,一臉心疼,“包成這樣了,估計要有些時日才能好。”
我想了想,“皓辰,我這段時間不方便,就不進宮去找你了。”
他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着說,“知道,這段時間我來看你。”
那。。。倒也不必。。。心裡想着但嘴上卻不敢說,他看着我懷裡抱着的桃花,說,“雪兒今天這一身襯這桃花正好,别忘了下個月就是春日宴了,我們雪兒一定是最美的!”
“春日宴?大家都去嗎?”我想着這是個什麼活動?
“春日宴是北周的傳統,百花盛開的時候舉辦,為的是祈禱一年風調雨順,父皇母後都在。”
哦,原來如此,是祭祀性質的,不是相親性質的,我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滿意地點點頭,“難得見你這麼乖,這次沒有條件?不用我陪你逛胭脂水粉衣服?”
我連忙搖手,但是忘了手臂受着傷,疼得我龇牙咧嘴,他一臉緊張地查看,“怎麼冒冒失失的,這一點倒是沒變。”
我不大好意思,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說,“皓辰,以前是我不懂事,你身為一國儲君,怎麼能為了這些小女兒家的事情浪費時間,我有青蕪和昊宇陪着就好了,你放心吧。”
他擡眼看了看我身後的昊宇,又看了看我,“看來雪兒這一吓,不僅啞症好了,還長大了。太傅布置的課業是多,看過你,我也應該回去了。”
我趕緊說,“如果辰哥哥你功課繁忙就不用日日來看我了,到時候春日宴再見就好了。”
話說得太急,說完我就有些後悔,他看着我半晌沒有說話,最後用手擡起我的下巴仰視他,這姿勢暧昧得很,“雪兒這是欲情故縱?”
蒼天啊!這是什麼邏輯,不過按照我舔狗的人設,确實像是那麼回事,我還來不及反駁,他就笑開了,“不過。。。我喜歡這樣的雪兒。”
說完用拇指在我唇上一印,就轉身離開了。我一時被腎上腺素沖昏了頭腦,居然被一個古人撩了,我呆愣了片刻,才滿臉通紅地狂跺腳,啊。。。。昊宇還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