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珠态度恭敬:“陸先生,成功了。”
“哦?”陸長玦把翹起的二郎腿放下,兩眼興緻勃勃道,“說說。”
倫珠:“安嶽手腕上的玉镯應該就是她的金手指異能,目前隻知道它的功能之一是被動式防禦,遇到危險,它可爆出一團流光把安嶽包裹。并且,它能輕易化解我的穿雲箭。”
陸長玦驚訝:“竟然連你的穿雲箭都能擋住?”他手指一下下點在桌面上,若有所思道,“看來,她的金手指不簡單啊。”
倫珠靜悄悄地低垂着腦袋不敢打擾對方的思路。
良久,敲擊桌面的聲音停下,陸長玦啟唇:“那個宮玉瀾呢?”
倫珠立馬開口:“據我觀察,宮玉瀾很有可能是迷失者。”
“迷失者?這樣的人還真不多見。”
倫珠快速瞄了他一眼,道:“确實。之前我們的人也隻是恰巧遇到過一人,但那個人是個女的,和宮玉瀾信息完全對不上。”
“陸先生,我建議再多觀察下宮玉瀾。”
陸長玦挑眉看他:“還發現了什麼?”
倫珠:“這個宮玉瀾,對安嶽有種莫名的關注和……”他皺眉不确定地說道,“占有欲。”
陸長玦誇張的“哈”了聲:“你說,一個迷失者對闖關者有關注和占有欲?”
“你知道迷失者是什麼意思嗎?”
倫珠硬着頭皮回答:“迷失者,是闖關者在副本裡找不出破局之法,但因為某種原因隻能一直生活在副本世界的人。一般來說,經過兩個副本後,他們就會被副本同化,漸漸忘了自己是個人。”
陸長玦緩緩點頭:“如果我沒記錯,從修仙副本至今,安嶽已經過了三個副本世界了。”
倫珠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卻一點也不敢擦掉:“是這樣沒錯,但宮玉瀾幾次的出現都和安嶽有關,還有看向安嶽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包間長久的靜谧。
直到倫珠後腳跟都有點發疼時,陸長玦才開口道:“既然你說有問題,那下個副本,還是你跟去。”
倫珠暗地裡悄悄松了口氣:“好的陸先生,如果宮玉瀾再次出現,我會仔細觀察他的。”
看着對方糾結的眼神,陸長玦貼心開口道:“有事直說。”
倫珠這才道:“單盧,她作為一名見善人員并不合适。”
陸長玦輕笑:“她啊,本來也不打算讓她走到我們内部裡。”
“那您對她……”
陸長玦摩擦着手中的雪茄刀:“單盧有大用處。”
倫珠猶豫道:“那我還需要繼續監聽她的通信設備嗎?”
陸長玦向後靠在椅背上,随意開口道:“這段時間都聽到了什麼。”
于是倫珠就把森林找單盧問治療道具的事告訴了陸長玦。陸長玦聽完眼睛一亮,他自言自語道,“啧啧,竟然把他給忘了。”
他大手一揮,吩咐道:“繼續吧,别讓單盧察覺。”
倫珠點頭領命,腳步放輕地退出了包間。
陸長玦臉上表情輕快,他嘴裡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古典樂,拿起手機給一個陌生号碼發了條信息。
你的眼睛,是我治好的。
森林盯着手機屏幕上的一條陌生短信陷入深思。
這人是誰,為什麼會知道自己眼睛的事?對方難道也去過九重天?
不待他回複,對方緊跟着又發來一條信息:要想讓我幫你朋友治療,就來向善閣六層見我,到了提倫珠這個名字。記住,任何人都不要說,包括你的姐姐,單盧。
森林拿着手機的手收緊。
很明顯,對方對于自己了若指掌,不但知道自己眼睛的事,還知道阮諾,甚至單盧。他衡算許久,最終決定去會會他。
森林指腹點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行,明天下午三點,我會準時到。
“森林,我走了。”
單盧把喝完的雪碧瓶子扔在垃圾桶裡過去穿鞋。森林立馬回神,他關掉手機起身:“姐,我媽剛還問起你來着,要不等她回來一起吃飯?”
對方靜靜看着他,森林無奈地笑了笑:“好好好,我知道了,不吃就不吃。”
單盧幹巴巴辯解了句:“我社恐。”
森林撓撓頭不好意思道:“是我媽太熱情了,總想做點什麼回報你。”
單盧換好鞋子開門:“不用,房子你們住就是了,别有負擔。”
森林嘿嘿一笑:“謝謝姐。”
對方看了他一眼,關門走人。
待單盧走後,森林急急過去拿起手機确定剛才對方發的地址。
向善閣,聽着是個很正派的地名,就是不知道對方這個人是怎樣的了。森林懷着忐忑的心情入睡,第二天收拾收拾,打了輛車往目的地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