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垂栗:?!
枝垂栗直接朝房間裡走,拒絕道,“我不玩哦!”
江戶川亂步瞪大眼睛,嗚哇一聲,幾步跟進去,“玩一下嘛!”
枝垂栗嚴正拒絕,“不要!”
江戶川亂步随手關上房門,幾步趴到他背上亦步亦趨的跟着走,“開放卻不開放、會被人看見又不會被人看見的感覺,一定很有趣!”
“亂步哥竟然有那種癖好……”枝垂栗把江戶川亂步帶到沙發上坐好,轉頭望向房間另一邊有着整面落地窗的位置,不由自主想像了一下,目光飄了飄,“……太開放了,完全沒辦法放松呀!”
江戶川亂步笑眯眯的,“放松會很舒服,可是沒辦法放松也會有另一種舒服感吧?我們偶爾也來體驗一下嘛。”
“裝可愛也不行。”枝垂栗還是堅決拒絕,“很羞恥、感覺很奇怪。”
江戶川亂步一把将他拉到腿上,讓他坐好,再接再厲的努力道,“害羞的話,可能會更舒服哦。”
“不、不會吧?”枝垂栗自己都有點不太确定的說着,還是有點擔心江戶川亂步偷偷亂來,頓了頓道,“我暫時不太想嘗試在玻璃窗前。”
“好嘛。”江戶川亂步終于放棄了,不過還是很可惜,捧着枝垂栗的臉親親,“以後可以嘗試看看?”
枝垂栗、枝垂栗看他真的很想試試看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道,“……等我比較習慣之後再試試看。”
江戶川亂步就知道他抵抗不了自己撒嬌的模樣,可是枝垂栗真的答應了又覺得很快樂,快快樂樂的在他臉上、唇上親了好幾下,“小栗子最好了!”
枝垂栗默默道,“亂步哥就這種時候特别喜歡撒嬌。我怎麼就沒辦法抵抗你撒嬌呢?!”
“因為小栗子最喜歡我了。”江戶川亂步快樂的又在枝垂栗唇上啾了好幾下,“我也最喜歡小栗子了!”
枝垂栗被他親得有點癢,沒忍住笑起來,推推江戶川亂步的頭,“等、等等……”
江戶川亂步沒有等,還是又在他唇上親了幾下,“想要再親好幾下!”
“先等等、”枝垂栗笑得不行,“别、很癢。”
江戶川亂步就是故意讓枝垂栗覺得癢癢的,笑眯眯的說,“應該不隻有癢,還覺得舒服吧?”
枝垂栗默默看了他一眼,忽然湊過去吻住他的唇。
江戶川亂步每次被他主動吻上來都覺得很興奮,現在也很興奮,捧着他的臉頰不讓跑,纏着他的舌頭不讓走。
枝垂栗本來隻是想出其不意的讓江戶川亂步驚吓一下,雖然也不是沒想到會被抓住不放,但真的被抓住之後還是有點承受不住,很快被親得臉紅紅、眼角微微泛淚,“等、亂步哥……”
“不等。”江戶川亂步捏捏他的後頸,“除非有獎勵,不然不等。”
“亂步哥又在撒嬌!”枝垂栗剛說了一句,又被他親了兩下,再次努力推推他的胸口,“……我們要去逛逛花田的!”
原本他們預計簡單整理一下就要下樓找太宰治,但再沉迷的繼續親,時間過太久,太宰治就要上來找人了。
……他們等會兒下樓找人也一定會被看出來剛才親熱過,可是沉迷貼貼到太宰治上樓找人,一定會被抓着調侃。
江戶川亂步笑眯眯的又親了親他,“沒關系啦,太宰沒關系。”
因為是什麼都能看出來的太宰治,所以反而沒關系。
枝垂栗也這麼認為,可是事後被看出來、随口調侃一下就算了,如果被親眼看見貼貼的模樣,感覺又不太一樣了。
江戶川亂步能理解枝垂栗的想法,也不想讓任何自己以外的人看見枝垂栗被疼愛的樣子,不過現在還是不太想放開人,繼續黏着枝垂栗親。
“亂步哥今天好纏人。”枝垂栗說着,還是沒有再逃跑,任由他親來親去的。
太宰治再過一段時間就可能會上來,不過他們現在其實也沒有親得很認真,隻要門一開就會聽見聲音,所以也不用太擔心被看見親親現場。
隻是如果直到門開了再分開,就會讓太宰治看見枝垂栗還臉紅紅、眼神朦胧的樣子。
能透過線索看出來他們剛貼貼過,和光是看枝垂栗的臉就知道剛剛發生過什麼,也是完全不一樣的兩件事。
江戶川亂步想到這裡,終于舍得放開枝垂栗,輕輕揩了揩他的唇,又摸摸他的眼角,“小栗子看起來色色的。”
枝垂栗:?
枝垂栗控訴的看他,“明明是亂步哥弄的!”
江戶川亂步得意洋洋的說,“沒錯,隻有我可以讓小栗子變得色色的。”
枝垂栗有點不甘心,“都在親親,亂步哥的肺活量也沒有比我好,為什麼就能這麼遊刃有餘的樣子?”
“說的也是,小栗子總是被親得暈乎乎的。”江戶川亂步很過分的陳述枝垂栗接吻的狀态,又想了想道,“可能是有沒有主動的關系?”
“剛才一開始是我主動的哦!”枝垂栗抗議道,“後面就被你搶走主動權了。”
“這就是天賦吧。”江戶川亂步笑眯眯的說,“我有吃掉小栗子的天賦。”
枝垂栗、枝垂栗反應了半秒,實在沒忍住撲哧笑起來,“這是什麼天賦呀!”
江戶川亂步把枝垂栗從腿上抱下來,振振有詞的說,“這是絕對不能缺失的重要天賦。”
現在要趕快把他抱下來,不然在腿上坐越久,江戶川亂步越容易有精神。等會兒還要出去逛逛,太有精神就沒辦法出門了。
不隻是江戶川亂步會有精神,枝垂栗也因為親親而身體有些熱,坐在旁邊讓自己稍微冷靜一下,看了看時間,“太宰已經在等我們了吧。”
這個時間太宰治一定已經整理好了,看他們還不出現,也一定知道他們偷偷貼貼了。
可是他們本來就是剛剛定下終身的新晉伴侶,離不開對方、想要一直彼此貼貼着黏在一起,都是完全可以預料到的事,也都是能理解的事。
江戶川亂步不怎麼在意時間的說,“再讓他等一下,你看起來還是色色的。”
枝垂栗先是倒了點水一口喝掉,又稍微揉揉臉,“現在呢?”
江戶川亂步被他揉臉的動作可愛的不行,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還是紅紅的。”
枝垂栗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想親親,趕緊握住他的手,“不可以再親親。今天亂步哥真的好興奮。”
“因為你好不容易答應讓我碰碰後面了。”江戶川亂步很直白的說,“等很久了,現在很興奮,完全沒有辦法冷靜下來。”
枝垂栗、枝垂栗的臉有點紅起來,忽然有點不知道該繼續握着江戶川亂步的手還是該松開,力道不自覺變得很輕,變成虛虛的觸碰着,“……今、今天就要?”
“擇日不如撞日,就是今天。”江戶川亂步快樂的握緊枝垂栗的手,“試試看吧?我會很溫柔的。”
枝垂栗雖然相信他不會亂來,可是,“……之前也說會很溫柔,結果一點都不溫柔。”
他答應可以開發胸口的時候,江戶川亂步就一邊保證會很溫柔,一邊把他弄得亂七八糟的。
還有前例在先,碰後面什麼的……枝垂栗其實有點怕怕的。
但他也不會因此就不讓江戶川亂步做。
和開發胸口一樣,他雖然難免會有些不安,但也會去想像被觸碰的模樣。
江戶川亂步伸手揉了揉枝垂栗的腰,再次保證道,“真的會很溫柔!”
枝垂栗剛想開口回答,房門外的門鈴忽然被狂風暴雨一樣的連續摁響好幾下。
他和江戶川亂步的目光同時轉向門口的方向。
門鈴瘋狂響了幾聲,門就直接被打開來,太宰治從外面大搖大擺的進房,“别再親親熱熱的了,快點出門看花!”
枝垂栗、枝垂栗率先站起身,拉着江戶川亂步也站起來。
他們一進來就在貼貼,帶來的東西都還沒整理,不過現在也不急着整理,放在房間裡就能離開了。
其他的事暫時往後放,先出門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