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白色的柔軟窗簾被風揚起。
禦影玲王站在鏡子前,整理好領帶。
女仆将深藍色的男式手提包遞過去。
玲王接過手提包,轉身走出門,按下電梯按鍵。
電梯很快就上來了,毫無普通人家早上堵電梯的煩惱,這是當然的,這整棟樓都是玲王家的,53層這一整層都屬于玲王,父母則住在上面一層。
電梯從53層下到停車場。
身高約兩米,長相疑似童話故事中的巫婆的管家站在車前,彎腰拉開車門。
玲王坐進車裡,笑道:“我出門了,老婆婆!”
巫婆模樣的管事溫聲道:“一路小心。”
車子從設計優美的車道上開了出去,寬大的鐵門緩緩打開。
豪車停在了一戶普通的小區居民宅的門前,玲王下車,走到門前,狂按門鈴。
優雅了十七年的大少爺,在之前的人生裡,從未以這樣堪稱連環奪命cua的方式按過門鈴,但在認識凪的這一個月裡,他已經充分明白了,溫柔有禮的方式,是叫不醒睡神的。
幾分鐘後,穿着一身寬松舒适的睡衣的白發少年,揉着眼睛,半夢半醒地拉開了門,用帶着滿滿睡意的聲線打招呼道:“早上好,玲王。”
“早上好,凪,快點換衣服。”玲王習以為常地推着白發少年走進屋,擡手對窗邊的兔子仙人掌打招呼道,“早上好,小剪。”
小剪是凪養的寵物,一盆兔子仙人掌,因為形狀像剪刀,所以被凪取名為小剪。
雖然玲王很難理解養植物當寵物是什麼情況,但因為是凪珍視的存在,所以玲王愛屋及烏的也會認真對待小剪。
“诶~~~~~~~”凪軟綿綿地抱怨道,“我還想再睡一會兒,昨天跟小剪聊了好久的天,睡晚了。”
“會遲到的。”玲王一邊說着,一邊熟練地打開櫃門,替凪拿出制服,“話說,你聊很久的天什麼的,好難想象啊,都聊了什麼?”以及,你是怎麼跟一盆仙人掌聊起來的啊?雖然對小剪很失禮,但怎麼想那都不該叫聊天,而該叫自言自語吧!
“聊了玲王哦!”凪懶洋洋地脫下衣服,換上制服的襯衫。
玲王抖開制服外套,聞言挑眉道:“我?不會是在對小剪說我的壞話吧!”
“才不是呢!”凪把手臂伸進外套裡。
玲王一邊幫凪扣扣子,一邊問:“那是什麼?”
“不告訴......你.......”凪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看就要再次進入夢鄉。
玲王無奈,他拉過凪的手,把凪帶到洗手間,用溫水打濕毛巾,然後敷上凪的臉,在凪‘嗚喵’的賣萌聲線下,給凪擦臉,之後洗了牙刷,把牙膏滴到牙刷上:“張嘴。”
凪乖乖張開嘴。
玲王把牙刷伸進他嘴裡,幫他刷牙。
一切準确就緒後。
玲王拉着凪,坐進自家豪華轎車裡,然後遞了一個餐盒給凪:“早上肯定沒吃東西吧!”
凪撒嬌道:“吃東西好累,玲王喂我!”
“你這個麻煩呆瓜寶寶!”玲王的語氣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溺愛,他打開餐盒,拿起裡面的三明治,遞到凪的嘴邊,“啊~~~~~”
凪像個小寶寶似的張開嘴,‘啊嗚’一口咬住三明治。
與凪相識已經一個月,比起搭檔,玲王感覺更像是領養了一隻大型白毛兔子,鑒于兔子名叫凪,就叫兔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