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系統頭一次給兩位數的生命值,雲安和系統卻都找不到原因。
系統:【難道是她們滿足了宿主想吃瓜的願望?】
雲安:“……”自己很喜歡吃瓜沒錯,但這欲望也沒這麼強烈吧?而且四福晉和她額娘又不是頭一回聊秘聞,上回她們還說起了被皇上點名批評過的八福晉。
然而雲安并沒有否定系統的猜測,隻是在心裡道:【還真有可能。】他可不希望系統去檢查數據,萬一檢查出這突然多出來的生命值是數據錯誤,還得還回去,不如将錯就錯。
就像上學時,試卷發下來發現得了一百分,千萬不要懷疑,不可能是老師加錯了,就算真加錯了,也不會有人去找老師改分數。
她小雲安可是很聰明的!
可憐的系統絲毫沒意識到小宿主已經學會忽悠它了,還在那嘲笑宿主八卦。
四福晉和年氏的話題又轉到女人産後如何恢複上,“妾身這個月身上倒是幹淨了,隻是時常覺得腰酸,有時候酸的坐不住。”
雲安心疼地看向額娘,所以千萬不要着急懷二胎啊!
等等……
她現在最大的心願不就是希望額娘不要着急生二胎嗎?剛剛突然增加的那麼多生命值,難道是因為年氏聽了福晉的話,不着急要小阿哥了?
那可太好了!雖然什麼時候生二胎這事兒不是年氏一個人能決定的,但她不急着讓江大夫改方子,慢慢恢複,已經很棒了啊!
雲安沒有立刻把猜測告訴系統,繼續觀察觀察。
福晉道:“這就是傷了腎元,要慢慢養着,一定不可勞累,聽王爺說,江大夫醫術高明,十三福晉去年産後體虛,也是他去診脈開得調養方子。”
年氏微愣,她是第一次聽說此事,“這麼說是十三爺把江大夫推薦給王爺的?”嫁進王府前,她隻知道八爺、九爺、十爺、十四爺關系親近,卻不知四爺和十三爺也有來往。進府兩三年才漸漸發現端倪,四爺跟她吟詩作對時,不經意提起皇子們寫的詩,總是誇十三弟的詩才,逢年過節給十三爺府上送禮也是最講究的。
她其實挺好奇四爺和十三爺是怎麼親近起來的,畢竟從前十三爺是廢太子的人,四爺跟廢太子關系可算不上好。
但她的身份敏感,又是後宅婦人,不好問這些。卻沒想到連江大夫都是十三爺給四爺介紹的。
這事兒福晉知道,自己卻不知情。是四爺還不夠信任自己嗎?
二十多年的伉俪夫妻,和她這個進門不滿五年的側福晉是沒法比。
年氏在心裡安慰了自己一句,就把表情調整好了。
雲安也好奇地聽着,她還是第一次聽這府裡的人提起老十三呢。
然而福晉聞言,身子卻僵了下,随即才點頭道:“是,是啊!”
咦?嫡額娘這是怎麼了?雲安疑惑地擡起小腦袋,想看清四福晉的神情,奈何福晉面上已經恢複如常。
她又扭頭看額娘,額娘也已輕描淡寫地翻過了這個話題。
沒一會兒,年氏院裡的丫鬟來請年氏回去,江大夫來了。
福晉便把雲安交給年氏,還玩笑道:“這孩子太讨人喜歡,每回出來,你這當額娘都輪不上抱她了。”
“是啊,孩子怕生也發愁,不怕生也發愁。”年氏也笑着在雲安的小臉蛋上輕輕捏了兩下。
雲安摟住年氏的脖子,不要亂講,額娘在她心裡的位置是無法取代的!
回到院中,雲安仍不願離開年氏,不睡覺,非要趴在東裡間的小榻上玩兒,年氏無法,隻好讓乳母在旁看着,自己則在多寶閣隔斷另一邊讓江大夫診脈。
雲安這下可以清楚聽到年氏和江大夫的對話,果然,年氏沒提改方子的事情,劉嬷嬷似乎想說什麼,也被年氏岔開了。
她還詳細問了自己的病情,聽江大夫說恐怕不是一時半會能調養好的,便道:“無妨,慢慢來就是,隻是麻煩您大熱天還要往這兒跑。”
江大夫自是客氣了幾句,寫好方子便離開了。
雲安這才松口氣,在小榻上滾了一圈,閉上早已沉重的眼皮,睡了過去。
一個多時辰後,小孩醒來吃過奶,小腦袋重新恢複思考。
雖然額娘想慢慢調養,可這事兒不是她一個人能說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