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聞瀾到的時候,丁寄舒和李樂硯已經下水四十多分鐘了。
丁寄舒已經能浮起來一會了,動作很到位但太死闆了,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丁寄舒遊了半天還是原地不動。
“不是,你腿要發力。”李樂硯抓了自己的頭發,從丁寄舒的左側移到了右側,看着丁寄舒極其标準的動作,有點摸不着頭腦,他覺得丁寄舒之所以遊不動是因為腿沒有發力。
“我發力了。”丁寄舒覺得自己奇冤無比,他小腿用力用的都快抽筋了,李樂硯還在那裡說什麼鬼話,搞得他好像在偷懶一樣。
為了證明自己真的發力了,丁寄舒用力蹬着水,濺起的水花澆了李樂硯一頭一臉。
李樂硯抹着臉上的水,做了一個标準的蝶泳示範,拍了拍自己的手和小腿說,“哎,我怎麼說不明白了,你看得這樣,像我這樣。”說着小腿一蹬就遊出了一段距離。
丁寄舒似懂非懂的看着李樂硯,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動作,咬牙用力一蹬,很好!根本還是沒動。
“哇,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我見多了,像你這樣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可不多見。”李樂硯真是驚呆了,忘了其實頭腦發達四肢簡單的人多了去了。
丁寄舒很不服氣,他覺得是李樂硯沒有教好的原因,但嘴上沒說,隻是輕哼一聲,站在水中極其不服氣的說道,“胡說八道什麼,我馬術和擊劍都是A+好嗎?”
“你也是奇才了。”李樂硯拿丁寄舒也是沒有辦法,想了想說道,“要不等下周體育課讓老師給你調整調整,我是沒轍了。”
李樂硯是真盡力了,丁寄舒也不好為難人,雖然他還是覺得問題不是出在自己身上,但是他不是那種喜歡做無用功的人,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回去了。
臨走前又不是死心的還想試試,動作是标準的,但是位置還是沒有啥變化。
李樂硯扶額搖搖頭,剛要說話,旁邊就有一個人走來,這人走得比較急,帶動得遊泳池裡的水都開始上下起伏。連帶這把丁寄舒都送出去了一段距離。
丁寄舒還以為是自己的努力有成效了,高興的問着李樂硯道:“我是不是遊起來了?”
“你發力的位置不對,而且手腳沒有協調,手用力的時候腳松勁了,腳發力的時候手沒動。”
這耳熟的聲音令丁寄舒不禁皺了皺眉,一轉頭果然看見陸聞瀾站在他身邊,他指着自己的手上和腳上的幾個位置,告訴丁寄舒要怎麼發力。
但丁寄舒震驚于陸聞瀾的出現,根本沒有聽進去,但是手腳還是下意識的動了一下,但發力的位置還是錯的。
陸聞瀾往前邁了一部,右手從丁寄舒腹部穿過,左手捏了捏丁寄舒的胳膊往後拉了一下,很快又把丁寄舒的手往前推,“手要這樣。”
兩人的距離其實有點太過親密,而且丁寄舒屬于癢癢肉比較多的那類人,陸聞瀾的手穿過他的腹部,讓他有點癢。
陸聞瀾有捏了捏丁寄舒的大腿和小腿,擺弄好姿勢後說,“靠這兩個地方發力,現在試一下。”
怕丁寄舒不得其法,他又補充了一句,“手腳要同時發力。”說完松開了丁寄舒。
才被陸聞瀾捏過的地方還在發熱,丁寄舒試了試,果然開始遊動了。
他驚訝的看着陸聞瀾,然後又用懷疑的目光看了李樂硯一眼說道,“你看看!”
那架勢恨不得拿個大喇叭給自己正名。
“先遊兩圈适應一下,我看看你還有哪裡有問題。”陸聞瀾直接頂替了李樂硯的位置。
丁寄舒也服從了陸聞瀾的安排,昨天晚上的那點小争執丁寄舒早就忘到天邊了,這種小事如果都要和陸聞瀾計較,那丁寄舒也不要活了。
兩人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站在一起那種熟稔的感覺就很明顯,在學校是有刻意沒有走近,但此時兩人相處的那種自然感是别人比不了的,李樂硯也比不了。
因為陸聞瀾氣勢比較強,李樂硯有點怕陸聞瀾,他走過來的時候,李樂硯就下意識往後挪了。
見兩人這麼熟悉李樂硯有點吃驚,這兩人什麼時候偷偷背着他這麼好了?
丁寄舒遊了兩圈大問題是沒有了,小問題陸聞瀾也幫着糾正了,因為之前折騰得久,這會丁寄舒也沒了力氣,遊到泳池邊就趴在泳池起喘起了氣,擺着他的手對陸聞瀾說道,“不行了,遊不動了。”
丁寄舒是冷白皮,遊泳館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顯得他整個人都在發光,他的背脊沒有過分消瘦,反而薄薄的附着一層很好看的肌肉,他喘氣的時候,背脊也在一上一下浮動,看起來莫名有種活色生香的誘惑感。
陸聞瀾跟着遊了過來,“差不多也行了。”
有了陸聞瀾這句話,丁寄舒算是放心了,手撐在遊池邊就想上去,但他實在是累慘了,手一滑人沒有上去反而摔進了水裡。
好在陸聞瀾離得近,一把就托住了丁寄舒,但是兩個人的姿勢有點尴尬,丁寄舒是剛好坐在了陸聞瀾的胳膊上,他的腳還踩在陸聞瀾的腹部上,微熱的肌膚相貼,讓丁寄舒心裡升起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