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道:“蛤?那我需要半個月的時間。”
相柳道:“三天。”
小夭在内心吐槽着相柳的強勢,嘴上隻能說:“我謝謝……謝謝大人體貼我,還給了三~~天的時間呢!”
她拉長了“三”這個字,強烈表示不滿。
相柳微微勾唇,裝作聽不懂小夭話裡的埋怨,隻慢悠悠道:“我倒也不是體貼,隻是你身邊那個仆人,每天派大量的侍從來山中搜索,令我煩不勝煩。”
小夭問道:“你是說……葉十七嗎?”
相柳睨了她一眼,道:“你最好别在我跟前裝傻,你是真不知道他的身份麼?”
小夭故作老老實實的搖頭,道:“我救過的病人沒有成千也是成百,我若是每個人都要打聽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那我就别開藥鋪,改開情報局得了。”
相柳聽了,也沒再繼續賣關子,直言道:“你的葉十七叫塗山璟,青丘塗山家族富可敵國,他便是那位失蹤兩年的二公子。”
小夭裝作很驚奇的樣子,捂着嘴道:“哇哦,看來我發達了,救了二公子這麼一位隐形富豪,那我以後真的就能在金山上打滾……”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寒風撲面,她頓時打了個哆嗦,晃了晃被凍的暈乎乎的腦袋,發覺額前的一縷頭發硬邦邦的挺紮臉,好奇的伸手一摸,竟然發現結冰了。
小夭後知後覺的瞄了眼站在窗前不動如山的相柳,嘴角抽搐了下,身上的寒意加重,她上牙都快跟下牙打架了,于是她連忙哆哆嗦嗦的補救道:
“我,我就在金山上打個滾,然後再把它一分不少的帶回,帶回辰榮義軍的軍營,獻給大大大大人,阿嚏!”
呼的一下,身上的寒意瞬間消失,回歸到剛才暖洋洋的溫度了。
艾瑪吓死個人,别人是一言不合就打起來,她這邊是一言不合就險些被凍死。
相柳沒看她一眼,隻是冷冷開口:“誰稀罕什麼金山,這個事的重點,是你從今以後要決定的立場——你究竟打算站哪邊?”
這話看似征求她的意見,實則還真沒有選擇的餘地,如果她敢說站塗山璟那邊,估計相柳會直接把她凍成冰棍,再嘎巴嘎巴整碎了做冰鎮酸梅湯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