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四人都不信,問道:“什麼原因?”
真實原因不能說,秋月隻能道:“其實陸北颉,是我的仇人。”
“啊?”其他四人齊齊問号臉。
紅月憐憫道:“那你豈不是,差不多要與整個天劍宗為敵了?你和他有什麼仇?”
同時與南、北仙尊為敵,是差不多與整個天劍宗為敵了。
秋月不得不承認,紅月說得也沒錯。
青冉不解道:“你和他有仇,怎麼還要我們拜入孤問峰?還對陸北颉贊譽有加?”
疾風腦洞大開,問道:“難道,你是要我和青冉以弟子的身份接近他,再伺機殺了他?”
秋月哭笑不得,打斷道:“先聽我說完嘛。”
“這個仇,是我單方面結下的,陸北颉并不知道還有我這麼一個仇人。”
“我當初會被黑獵人所抓,就是因為陸北颉跑去蒼梧森林找龍鱗草,然後和我娘打了一架。”
秋月把被抓之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最後道:“雖然他打暈我是無心之失,但是他打傷我娘是事實,我非常讨厭他。”
“若是拜入孤問峰,我怕自己忍不住會表露出來,壞了我們的計劃。”
紅月這個機靈鬼問道:“可你不是更仇恨陸南庭嗎?你怕在陸北颉面前表露出行迹,難道在天擎峰就不會?”
另外三人狠狠贊同。
白淇也道:“我的水靈根也是能修煉劍道的,我也可以去天擎峰。”
青冉再次争取道:“我修為最高,跑得最快,還是我去。”
紅月也不甘落後:“既然水靈根可以去,那我也可以去,我要去。”
四人七嘴八舌地争了起來。
秋月:“……”好難說服的四個人。
“我覺得陸北颉天生克我行了吧。”秋月大聲道,“根據我的直覺,我去天擎峰還能有活路,去孤問峰隻會死得更快。”
“你們不是說,都聽我的嗎?所以,你們要相信我的直覺!”
“而且,這些不過是我的初步打算,是讓你們往這個方向努力,能不能進得去還不一定呢!”
“天擎峰和孤問峰,都是天劍宗的主峰,豈是想進就能進的?”
說得好有道理。
他們剛才的那一番推讓,實在是有些狂妄了呢。
不過他們确實也有一點狂傲的資本。
五個單靈根的年輕修士,同一時間齊刷刷地出現,饒是見過世面的李管事,也着實驚訝了一番。
待測出兩個元嬰期、三個金丹期的修為後,李管事就更震驚了。
秋月幾人雖然隐藏了一個天賦,卻并沒有改變年齡。
所以,靈根測試點的李管事看到的,就是五個金丹期以上的年輕天才!
這一天,李管事的臉都笑開了花。
這哪是五個小年輕啊?這是五個大寶貝!
單靈根,百歲以下金丹期、兩百歲以下元嬰期,這些條件加起來,妥妥的,就是内門弟子無疑了。
若再幸運一點,被大乘期的尊者收入門下,那天劍宗就又要多幾個親傳弟子了。
親傳弟子啊!
到時候,就不是他們恭恭敬敬地稱自己李管事,而是他李茂行要恭恭敬敬地稱一聲師叔、師祖了。
他李茂行的運道,來了!
有了這份引他們進宗門的香火情,他往後的日子還會差嗎?
以後别人說起他,就都會說,他是替宗門發掘了五個天才的伯樂!
一切果如李管事所料。
秋月五人進入宗門之後,就被各個峰脈争搶。
每個峰出面招攬的,都是大乘期的尊者,化神期連争的資格都沒有。
之前害怕一個都進不了兩大主峰的擔憂,一下子就沒了。
秋月率先表明,自己來天劍宗,就是為着南庭仙尊而來,就算不能拜他為師,也想加入天擎峰的大家庭。
然後就向其他四人使了一個眼色。
青冉和疾風在她的死亡凝視下,不得不違心地說,自己仰慕北颉仙尊已久,想要拜入孤問峰。
渡劫仙尊輕易不收徒,因此,秋月拜了天擎峰的二号人物褚柏為師,青冉和疾風拜了男主的記名大弟子孟巍為師。
二人平白比秋月小了一輩。
紅月和白淇也如秋月所言,一個進了七曜峰,一個進了水雲閣,所拜的師父,也都是男主的同輩。
這場擇師禮,所有人都很滿意。
除了青冉和疾風。
他倆明明是五人中修為最高的,現在卻莫名其妙成了輩分最小的。
還有沒有天理了?
紅月樂滋滋的一聲“師侄”,成功讓兩人臉黑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