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煩躁,出了禦書房又不知道自己想去哪。
貼身太監刁丁小心翼翼地說了句,“皇上您是要去演武場活動活動嗎?”
柯慕眼前一亮,“去演武場!”
刁丁連忙尖着嗓音喊了聲:“擺駕演武場!”
柯慕剛走到演武場牆外,就聽到了演武場内傳來了打鬥聲,他以為是禁衛軍們在演練,正想誇贊呢,卻看到一道火紅身影,在擂台上和佟知對打着。
鐘琪婉自小受将軍父親的影響,十八般武藝都會一點,她覺得柯慕這樣的大男子漢,定然不會喜歡柔柔弱弱的小女子,所以選擇用自己最擅長最有魅力的一面,展現給柯慕看。
然而,柯慕在上一世就見過了鐘琪婉的風姿,初見時的确被驚豔到,但也隻是那一瞬,鐘琪婉和後宮其他女子并無不同。
都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讨自己歡心罷了。
柯慕轉身離開了演武場,演武場内的打鬥聲也随之停下。
他歎了口氣,竟然覺得皇宮這麼大,沒有自己的容身之所。
柯慕想到,一會兒還有可能遇到祝尋那個女人,他就頭疼不已。
閉了閉眼,他對着刁丁說:“以後禦書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進。”
刁丁連忙應下,并把口谕傳至六宮。
柯慕這才回到了禦書房,繼續批閱奏折,他一想到祝尋要來讨他歡心,卻不能進禦書房,隻能可憐巴巴的站在門口等着,心裡别提有多得意了。
前世一直是祝尋騷擾自己,自己提前留了一手,也算出了一口氣。
柯慕越想越興奮,竟一股腦的把積壓幾日的奏折都批閱完了。
不過令他奇怪的是,他都把奏折批閱完了,依舊沒聽到殿外有任何吵鬧聲。
柯慕端起茶碗,看似漫不經心的問刁丁道:“可有什麼人來禦書房找我?”
刁丁兩隻圓溜溜的眼睛轉了轉,心想也沒人來禦書房,皇上為何突然發問這個?
不知柯慕意欲何為的刁丁,隻得如實相告。
“回皇上,并無人來禦書房找您。”
“當真?”柯慕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桌子上,語氣有些詫異,“也沒人送東西來?”
刁丁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謹慎的回答道:“回皇上,好像有個小太監來送了一碗參湯。”
柯慕一聽眼前一亮,“那還不快把參湯端來。”
“诶诶。”刁丁忙不疊讓人去拿那碗參湯。
說是一碗參湯,其實看着還沒柯慕手上的茶碗大。
也不知道是哪位小主這麼小氣。
刁丁在心中腹诽,但面上并沒表現出來,他端過小太監送上來的參湯,“诶呦!皇上,這參湯已經涼了,要不奴才再給您熱熱?”
柯慕看着那和前世相差甚遠的參湯,眉頭一皺,“這是誰送來的?”
刁丁眨眨眼作思考狀道:“好像是瑤池苑祝答應送來的。”
“哼。”
柯慕冷哼,他還以為祝尋當真改了性子,不再追求自己。
這不,巴巴地又送來了參湯,和上一世一樣的手段,沒新意。
隻是這參湯,怎麼還縮水了?
柯慕想着這些,臉上的神色自然也沒多好看,刁丁見狀忙輕聲詢問道:“皇上,您若是想喝參湯,奴才讓禦膳房給您準備着,定然比這涼了的好喝。”
“嗯。”
柯慕不再糾結,順勢應了刁丁的提議。
那一小盞參湯,還不夠他一口喝的,本就對送參湯的人沒興趣,看到她這少的可憐的參湯,柯慕就更沒興趣了。
不過刁丁察覺到了一絲微妙,皇上的心情好像比剛剛愉快了些,眉頭也不再緊鎖。
看來這送參湯的祝答應,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刁丁在心裡記住了瑤池苑。
......
“阿秋——”
拿着筆作畫的祝尋,冷不丁打了一個噴嚏,吸吸鼻子道:“先這樣吧,累了。”
苗生接過祝尋手裡的筆,卻突然被祝尋的驚呼聲吓到。
“小主,您沒事吧?”
祝尋的腦子裡浮現出系統通知。
【恭喜宿主!攻略目标的好感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