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洶洶地攔住人喊話,本以為多少會觸發點對應的回答,但等他稍微冷靜一點之後,才意識到氣氛有點奇怪。
“?”
諾亞,潔世一,國神煉介都用震驚或者不解的神情看着自己。
場上四臉震驚,數臉茫然。
“原來如此,獨裁者大人,你能聽到内場直播的聲音吧?”
諾亞擡頭看着監控的位置,“别把親子矛盾說成我的責任了,這事根本不能賴到我頭上。”
“親、親子……?”
看着剛剛還理直氣壯的人跟被踩了尾巴一樣炸毛後退一步,諾埃爾莫名其妙被甩鍋的不爽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大概有點理解狀況了,“你和你的監護人,是親子關系有問題?”
“……不,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你姓繪心對吧?”
諾埃爾沒打算聽對方的回答,幹脆利索的丢下這群人走了。
國神完全沒想過這個猜想,他到現在才明白,那次吵架,對方最後的話是什麼意思,開什麼玩笑……他怎麼會是複制體?
“喂,你是複制體的話,那我是什麼?我拿到的計劃,可是圍繞你運轉,做你的影子啊!”
“……?”
在說什麼東西?不明白。
潔世一恍然大悟,他看着一臉茫然的飛羽,做了簡短的總結:“所以,飛羽在第二階段開始就一直在生氣的原因,是以為自己是複制體嗎?但明明你是第一名,怎麼想都不會這樣做吧?”
無言以對,臉唰得紅了一片,他立即轉身就快步朝着外場走,有人喊他他就走得更快,一句話都沒再說了。
腦子亂糟糟的,不可能吧?
什麼情況,難道自己不是所謂的複制體嗎?明明,符合條件的就隻有自己,當時還接受了額外的檢查,隻給了加入德國隊的選擇。
根本不可能有别的可能性吧,不然為什麼就那麼幹脆的不再管自己要幹什麼了,乃至于,自己拒絕踢球,都不關心。
什麼監護人啊,他和自己,居然是……這種關系麼?
所以究竟是什麼情況,一開始,就搞錯了?
他坐到了休息區,然後就有水杯遞到嘴邊,有人給他用濕毛巾擦臉,擦手,腿上的擦傷也被消毒,簡單包了一下之後,用冷噴給他緊繃着,有些抽動征兆的大腿做鎮定放松。
“真是國王待遇了呀,小飛羽。”
洛倫佐的話讓他的思緒回籠。
掃了一眼,一圈人圍着自己,愛空單腿蹲跪在自己面前處理自己腿上的傷,馬狼已經給他擦到了另一隻手,拿着水杯的閃堂秋人眼巴巴看着。
洛倫佐單手扶着二子,啧啧感慨,“你的投标價,絕對會起飛的。”
飛羽要張嘴說點什麼,但是喉嚨發緊,掩飾性地張嘴含住吸管,喝了一大口水。
含着水一點一點往下咽,臉被按着貼了個創可貼。
差點把水吐出來,隻能趕緊咽下去,但卻嗆了一下,無法抑制地咳嗽。
“下半場,你先休息會兒吧。”
馬狼照英把毛巾扔給一邊看着的洛倫佐,伸手給他拍了拍背。
“沒事,我前半場基本沒跑動。”
起來活動了一下,放松下來的身體終于感到了疼痛,但是還好,已經好好地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