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不敢相信，父親就這麼放過她了。”羅賓飛起一腳踢向持刀男人的下巴，然後迅速轉身将他的同夥一并制服在地上，那男人的臉砸在了水坑裡。兩名劫匪瞬間失去了掙紮的能力。羅賓直起身，向房頂的紅羅賓說：“她明顯還在隐瞞着什麼。”

紅羅賓沒有立即回複羅賓，他跳了下來，扶起倒在路邊，一身狼狽的女人。“多注意安全，哥譚的夜晚很吓人的，女士。”

女人感激地向兩人道謝，随後快步離開這個差點令她失去錢财和生命的街道。

“B當然也知道，他沒有選擇繼續追問，我們也就沒有質疑的必要———作為普通人，對特異能力有好奇心是正常的，但旺盛的研究欲就不一樣了。更何況那時候的氛圍并不适合追問，而她也沒說謊，不是嗎？”他向羅賓聳了聳肩，這話一點也不假。可是達米安依舊不滿意這個答案。那天晚上，在場的每個人都能明顯察覺到她面露猶豫，她沒有掩飾。那個女人是覺得懲罰太輕，覺得不可置信，還是同樣認為父親本該會繼續追問到底？

不過她确實沒有蠢到對他們說謊。不論是埃比尼澤還是坎特都不約而同地肯定了“阿拉貝拉附身在了瑪琳身上”的說法，他們表示那幾天她說出了瑪琳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排除掉瑪琳通過其他渠道獲取信息的可能性，這至少說明她的确能看到阿拉貝拉的靈魂并與之交談過。

達米安輕哼一聲，沒再說話。他鮮少地同意提姆的觀點———既然蝙蝠俠選擇放過瑪琳，那麼他也不會在意她的隐瞞。在達米安看來，就算瑪琳擁有了不同尋常的能力，也依舊不堪一擊。她遮遮掩掩的秘密掀不起什麼水花來。

今夜的哥譚沒有出現太多犯罪，更讓人驚訝的是，距離泥臉死亡已近五天的時間内，阿卡姆瘋人院居然沒有發生一次暴動！他們安分得太不正常了。布魯斯夜巡前抽空調查了一下，原來是瘋人院的信号接收器壞掉了，四天沒有修好———這導緻阿卡姆的罪犯們與世隔絕了四天。作為世界第一的偵探，他直覺這裡有些不太對勁。

蝙蝠俠與戈登局長需要進行一場談話，他在夜巡結束之前去了趟GCPD。因此，羅賓和紅羅賓接下了附近的任務。而現在，天空開始破曉，遠處的陽光正向他們所在的位置擴散。離巢的蝙蝠和小鳥們該回到他們的栖息地，變成另一副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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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琳的禁閉當然不會是單純待在韋恩宅裡發呆，布魯斯為她請了幾名家教，教授初中的一些課程。她的日程被填得滿滿當當，幾乎沒有多少閑暇時間。

家教課程從早上八點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六點，比正常初中的上課時間延長了三個小時。布魯斯有些擔心，他問瑪琳是否确定能按照這樣的時間表來學習，“瑪琳，這樣會讓你很辛苦。我并不要求你取得什麼成績，隻希望你能學到什麼東西，快樂地度過學校生活。”

我當然會學到很多東西，我會在高中變得更像一個正常的十八歲高中生。此外，我相信出現在你的視野裡時間越長，你就越對我放心，不是嗎？瑪琳在心裡這麼想着，表達了肯定。

然而，這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瑪琳不可能僅用幾天的時間就能完全自學一本書，也做不到年紀輕輕卻拿到幾個博士位。禁閉的第一天，家教們對她的評價是：“瑪琳小姐是一個認真的孩子，但她的基礎不夠紮實，要趕上高中的課程還需要一些時間。”

“而且她很容易走神。她盡力把視線拉回書桌上，這我能看出來。可是過不了幾秒，她的眼睛就會望向不知什麼地方去了。”

和尋常的普通人一樣，她隻能算得上一般聰明，而注意力渙散的毛病也是她學習道路上的一大阻礙，唯一值得稱贊的地方或許隻有她的堅持。禁閉的第二天，韋恩宅裡隻有書房、卧室和餐桌上能見到瑪琳的身影。

第三天，瑪琳結束課程後在莊園的大廳意外碰見了歪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史蒂芬妮。

“史蒂芬！”瑪琳驚喜叫道：“天呐，我都不知道你來啦。這麼晚了，你打算在這裡住過夜嗎？”

“差不多吧。我是為了阿爾弗的華夫餅而來的，它太美味了。這裡還有巧克力味的爆米花，你要嘗嘗嗎？”史蒂芬妮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晃動手中的爆米花桶，每一個動作都伴随着細微的沙沙聲，那是爆米花在桶内翻滾、摩擦的聲音。瑪琳悄悄咽了一下口水，毫不猶豫地坐在她身旁，享用着這些膨化食品。

兩個姑娘挨在一起觀看電視上的惡搞節目，分享着零食。過了幾分鐘，史蒂芬妮向瑪琳那側微微傾斜了身體，帶着顯而易見的好奇問她：“瑪琳，我聽說你能見到‘鬼魂’。抱歉，但我太好奇了！他們是什麼樣子的？我是說———”

史蒂芬清清嗓子，“我知道你告訴他們，鬼魂不像恐怖電影裡拍的那樣透明，而是有實體和顔色的。他們是漂浮的嗎？他們有情緒嗎？”

“放心問吧，史蒂芬。”瑪琳舔舔了舔手指上沾到的焦糖，輕松地向史蒂芬妮笑了笑，“它們不會漂浮，雖然我猜它們應該可以。畢竟我見過它們穿過任何物體的樣子，物理學大概對它們沒有影響了。至于為什麼不會……”她摸了摸下巴，思考了片刻，“我覺得是因為它們沒有漂浮的經曆和本能，畢竟它們在生前也不像超人那樣，随時随地都能飛起來。情緒的話，當然有啦。”

“嗯，既然如此，鬼魂會因他們聽到的話或看到的東西而改變情緒喽？”

“大多數情況下，它們沒有那麼多自主意識啦。”瑪琳舔了一下幹燥的嘴唇，咂咂嘴說：“我見到的鬼魂通常都是陰森森的，悄無聲息地跟在一個人的背後，用怨恨的眼神盯着那個人。”

“仿佛自己要是有能力将他千刀萬剮，就會立即撲上去撕咬一般。”

瑪琳唇角輕輕上揚，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她說：“如果一個罪犯殺了太多人的話，那個場景估計會很壯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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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下了什麼東西，是什麼？

提姆拿起彈力球，投擲向卧室的牆壁。球在牆壁上快速地彈跳，而提姆的眼睛緊盯着它，一瞬間就計算出了它的軌迹。在球反彈回來的一瞬間，提姆的手快速伸出，準确地接住了球，沒有任何猶豫，仿佛這是一種輕而易舉的任務。然後他重複着這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