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孝,你放心,我們家這小子别的沒什麼好,就是死心眼,這輩子認準了那是怎麼都不會改的,你說的有理,是咱們不好,過于急躁了。”
“請孝叔将這東西交給雨哥兒,這是我的誠意,我會更加努力以後一定讓雨哥兒過上好日子,我賺得銀錢自然全都給雨哥兒,就算雨哥兒以後心儀的人不是我,那就當是我這個做哥哥的給弟弟的添妝。”
方順孝和劉瓊娘從周家出來,手裡的盒子隻覺得有千斤重,兩人心中也實在是覺得感動,無法推拒這才隻能收下。
“走吧,走吧,明個要去鎮上,看看能有啥回禮的,這大牛真是……唉,拿回去給雨哥兒瞧瞧吧,他一定高興,看過以後你好好收起來,别給弄丢了。”
“隻能先這樣了。”
周大牛遠遠站在門口看他們的背影,好歹東西是收下了,這也終于讓他松了一口氣。
“爹,明個就去看看哪家合适給定下來吧,我也好好跟着你學學。”
周鐵山從上半年就開始尋摸一些養豬的好人家,以後就不單隻做給人家殺豬的活兒,自家也可以賣肉,到時候也能多賺些銀錢。
“好,你既認準了雨哥兒,也願意等,我和你娘不攔着,隻是無論今後發生了什麼一定記得今個是怎麼和人家爹娘承諾的,不能做那狼心狗肺的事,知道沒有?”
周鐵山莫名也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他在周大牛身上看到了一個真正的漢子的影子。
王春柳也不好再說什麼,轉念一想若是自家的娃娃才八九歲就被惦記上了,就是上門來也會被她給趕出去,哪裡還能坐下來有好好說話的時候。
方順孝一家已經在院子裡面收拾東西也準備明個繼續去鎮上擺攤了,閑了好些日子了,若不是老太太攔着都等不到給杏哥兒辦完滿月酒。
竈屋已經煮上了濃濃的山果醬,方小莉現在做起這活兒來已經是十分熟練了,從前他們都是直接将山果切碎了給包在裡面蒸,結果味道自然是遠不如人家做的那個。
這生意都是慢慢摸索才逐漸有了點樣子,也不再像以往起早貪黑卻連十個銅闆都瞧不見。
方順孝夫妻倆回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方順福往外面搬東西,見方順孝手裡拿着東西,他這嗓門一下都高了。
“喲!我說什麼來着,娘,我就知道小弟定會答應的,人家大牛也是好小子,也用不着這般拿喬。”
老太太出來一看就知道方順福又是胡說,真是一點兒都不會看人臉色,老太太沒理會他,招呼着方順孝兩人先進來坐着說。
“怎麼樣?周家的怎麼說?”
盒子又被拿了回來,老太太沒想到會是這樣,沉默片刻後便是止不住的點頭說好,“咱們雨哥兒福氣好。”
也算是過了好幾個來回,盒子最終還是交到了方雨的手上。
方雨抱着盒子,坐在小床上,臉上熱熱的,不知道是激動還是覺得害羞不好意思,屋内就留了他一個人和杏哥兒,盒子裡的東西讓他喜歡得不得了。
一滴眼淚砸在簪子上,方雨趕緊用帕子擦了擦臉,又小心将镯子給擦幹淨,再給好生放回去。
此時此刻,他真的好想見一見周大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