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問題:是否可以代表老闆去參加他不想出席的婚禮。
與工作無關,但和老闆息息相關。
大學生果然是百花齊放,每個人的回答都不一樣。
在專業知識裡聞叙最後選了一位抽象的男大。
—“這很難評,但哪輪到我去評。”
—“我是老闆的兵,想見老闆踏過我的屍首。”
—“别說參加婚禮了,搶婚我都可以助老闆一臂之力。”
聞叙非常滿意這個回答,男大第二天就可以到公司報到了。
實習代理人的事已經解決,老漫和陳啟會帶着實習生熟悉,盡快讓他染上班味。
旅行還沒結束梁景行因家裡有事被緊急召回國,梁景行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當天晚上就飛回國了。
隻剩下聞叙一個人,他在哪裡都活得很自在,本想着飛去看爸媽,可他爸媽說剛結婚的老朋友又鬧着離婚,忙着勸和沒時間陪他。
聞叙又給弟弟發信息,他弟說他正在閉關練習,過段時間有演出邀請他過來看。
為了不打擾弟弟練習,聞叙選擇一個人自己過,他在酒店呆了幾天,除了下樓吃飯就沒離開過房間。
聞叙想到還沒有給朋友同事帶手信,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從床頭滾到床尾才依依不舍地起來。
心意最重要,聞叙從下午逛到晚上,終于一個不漏給每個人帶了手信。
還有梁時嶼的手信,他煞費苦心終于想到了用于智能眼鏡的回禮,看不出含有一絲私人感情,隻有尊敬的長輩之情。
保健品,護肝護心補血。
這個年紀了,吃多點保健品總比他哥随身攜帶速效救心丸要好。
晚飯聞叙吃了火鍋,口味不是很正宗,但身上沾的味道很正宗。
回到酒店,聞叙迫不及待地洗了一個澡,一身清爽準備上床尋找睡前讀物,一個電話過來打斷了他的動作。
聞叙打了個哈欠問:“怎麼了?”
“叙,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講,這件事可能會影響到你旅行的心情。”梁景行頗具沉重地說,“你不在國内的這幾天發生了很多事,我現在心情很複雜。”
梁景行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說話,聞叙聞言一個激靈坐起身,關心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梁景行沉默許久,這期間聞叙冷靜下來,應該不是梁家出現問題,不然他哥一定會讓他回國。
聞叙在等梁景行主動和他說,現在對方的心情如此沉重,追問不得。
梁景行悶聲道:“家裡現在一團糟,我不知道自己有什麼用,什麼都插不上手。”
聞叙抿了抿嘴,不知該如何安慰。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聞叙深知自己沒有能力,但他一定會盡力去幫。
梁景行像是哽咽了一下,下一秒輕咳了一聲,似乎強忍着情緒。
“有。”
聞叙堅定地說:“我一定竭盡所能。”
梁景行是他一輩子的好兄弟,不管貧窮還是富有,永遠都是。
梁景行一字一句地說:“小叔他分手了,你該回國趁虛而入了。”
“……”
聞叙吼聲喊道:“梁景行你是不是想死,我特麼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股份我都想着賣給我大哥套現了,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
這樣下去他遲早讓他哥批發速效救心丸。
“抑揚頓挫,我新學的,效果還不錯吧。”
梁景行憋不住笑了,“我們梁家事業蒸蒸日上能出什麼事,現在家裡确實小叔分手這件事陷入了一片低迷,主要是沒人知道他和林泾川分手的原因,回到老宅就和爺爺奶奶說了一句我們分開了,婚約取消。”
小叔分手他不該這麼高興,可這不是說明他的兄弟有機會了嘛。
聞叙心裡五味雜陳,像是吃了一口酸甜苦辣都有的食物。
有一瞬間心裡空洞迷茫。
梁時嶼分手了,見面的理由又變成名正言順。
“要是分手還能有複合的機會,婚禮都取消了,他們不會複合。”梁景行給聞叙一顆定心丸,“我知道感情這事不能勉強,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呢。”
搏一搏,兄弟變小嬸。
聞叙沉思片刻道:“我訂票,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