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盯着飛來飛去的鹦鹉,爪子蠢蠢欲動。
終于,他找到了鹦鹉的破綻,使出一擊利爪!
鹦鹉一時不查,被達米安偷襲成功,墜落倒地。
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馬叫好:“哈哈哈,達米安幹得漂亮!”
我激動地親了一口小貓腦袋。
達米安喵喵叫了起來,引得屋子裡的獸醫喊道:“安靜點你們幾個!這裡是醫院,醫院你們懂嗎?!”
我回應:“你才是最吵的一個好嗎?!”
我撿起地上還在裝死的鹦鹉,把他順手放到籠子裡,抱着達米安坐在門外的長椅上,等待傑森做完檢查。
随着檢查室門的開啟,我一個箭步,抱住傑森,哭喊:“嗚嗚嗚我可憐的傑森,你受苦了!”
一旁獸醫吐槽:“他受哪門子苦了,你有這閑心還不如幫我把地掃了。”
我充耳不聞,繼續着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獸醫:“滾邊去,輪到達米安做檢查了。”
我發出抽泣聲:“哦我的上帝,沒想到我的小兒子達米安也難逃光頭惡魔的魔爪。”
獸醫大怒:“說誰光頭惡魔呢?!”
我轉向達米安,眼含熱淚:“達米安你一定要安全出來呀!——”
獸醫:“别裝沒聽到!”
說完,我把頭埋進了傑森的毛茸茸裡,抱着他蹭了蹭,把三心二意表現得淋漓盡緻。
獸醫哼了一聲,招呼達米安進了檢查室。
等獸醫和達米安進去,我擡起頭,看向傑森。
我注視着那雙水汪汪的綠眼睛,心裡頓時軟化成一灘水。
“傑森~”
傑森斜睨了我一眼。
我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傑哥,霸氣側漏!”
下一秒,“嗷!”
傑森擡起爪子拍了我一下。
我順勢摸到他厚實的肉墊,捏了起來。
捏着捏着,我低頭沉思,這好像挺解壓的欸!
傑森見我安靜下來不再作妖,悄悄松了一口氣。
對他來說,隻要我不拉着他發癫,區區爪子玩就玩了。
直到達米安檢查完,我還沉浸在肉墊的快樂中。
達米安見到我,便迫不及待地從獸醫懷裡跳了出來,與此同時,獸醫拿着兩張報告一邊遞給我,一邊說:“傑森目前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能蹦能跳,健康的很。”
“但有一點,他的骨頭受過重創,所以最好不要進行劇烈運動。”
我仔細看着上面的記錄,聽到他說的話,忍不住插話:“重創?那他骨頭現在情況怎麼樣?”
獸醫:“他應該是個奇迹boy,四分五裂的骨頭都能重塑在一起,要不是我畢業了,我肯定拿他當論文研究。”
我若有所思:“這麼說來,傑森确實是隻神奇動物。”
獸醫無奈:“你還惦記着你那神奇動物呢。”
我:“當然了!我還相信來接我的貓頭鷹隻是迷路了!”
獸醫扶額:“算了,我接着說。”
“達米安的話,他沒什麼太大問題,就是......”
我:“是什麼?”
獸醫欲言又止:“他,應該是被人工催熟的。”
“獰貓幼崽正常的話,比達米安體型更大一點。”
我:“可惡,肯定是那群煞筆有錢人吃飽了沒事幹的!”
獸醫:“韋恩?”
我搖頭:“應該不是他,别看他那樣,慈善做的還挺多的。”
獸醫撇嘴:“你說不是就不是吧。”
一看秃子這樣,我就知道他沒有相信我說的。
但我也理解,在這個資本社會裡身為底層人的我們,永遠也無法體會到不為金錢發愁是什麼樣的感覺。就像他們永遠不知道便利店裡5美分就能買到的食物味道是什麼。
特别是在親眼看見韋恩曾經給女友送的禮物後,我更加确信無論韋恩對我表現的有多麼平易近人,我們之間依舊存在着馬裡亞納海溝。
所以,我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而是問獸醫:“門外的燈球你什麼時候卸下?”
獸醫一聽,立馬被我帶跑偏,“卸下?不可能!這是我最後的底線!”
“那可是我花大價錢買的!”
我聳肩:“行吧,要我說,你還不如去唐人街買倆紅燈籠更喜慶。”
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
我:......
我默默地為無辜的路人在心裡點了一杯蠟。
“咳嗯,既然檢查完了,那我們也該走了。”
我說着,一隻手抱起達米安,讓他踩在我手臂上,一隻手牽着傑森,腳步飛速的離開了那兒。
身後獸醫大喊:“記得轉...”
呼,差點就聽到我不想聽的話了。
我擦了把不存在的汗,卡着時間點回到了停車場。
那裡,原本屬于我小轎車的地方,空空如也。
一陣風吹過,我清醒過來,捏緊拳頭,氣勢洶洶的去找看守。
好你個沒良心的黑心葛朗台,等我找到你,一定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