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德與帕洛斯的沖突并沒有影響到他們之後的行動,不如說他們二人本就是無法相交的線,維德挑釁也好,帕洛斯的陰陽怪氣也罷,都不會阻擾到他們心目中的最終行動。
維德也隻是把這件事當做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而已,等他與金他們一行人彙會合之後,他早已把這件事抛之腦後。
他向金揮了揮手臉上滿是喜悅,比起帕洛斯那種狡猾到捉摸不透的人,還是像金這樣單純又熱心的孩子更讓他喜愛。
格瑞也注意到了他的回歸,打招呼一樣的對他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平靜又淡漠,“維德也回來了,當務之急應當是尋找食物。”
“關于食物,大概率範圍在哪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這座莊園實在是太大了,就算他們三人分頭行動大範圍尋找也不一定能在一天内就找到食物,更何況這邊還有個不确定性問題,那便是他們真的能足夠幸運地,在短時間内解決問題嗎?
因此在格瑞發言之後,維德選擇了沉默,而金苦惱的撓了撓頭發半晌才猶猶豫豫的開口道:“那個……”
其他兩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金的身上,他有些不适應的清了清嗓子,“要不然我們首要目标還是尋找莊園内隐藏的線索,次要目标則是尋找食物?”
“因為再怎麼說時間可不會等我們自己想到什麼合理地解決方案,再加上這個副本的兇險性。”想到這金歎了一口氣,“雖然我個人是不介意跟npc比體力,可一直處于饑餓狀态下的話,就算有心也無力。”
“關于你的困擾,我也算是有同樣的顧慮。”維德開口道,“雖然說至今為止都還沒有玩家嘗試過在遊戲中過度饑餓會怎麼,可遊戲本身就是一場十分真實的生死遊戲。所以我想餓死也算是一種死亡方式。”
“比起食物,我個人更在意水源。”格瑞默默地否定了金和維德的意見,“食物的重要性是次于水源的,從我昨天在莊園内部的探查的情況來說,它們雖然是可以被稱為古董的老房子,但内部陳設卻反常的新。”
“所以我暫且認定為在我們不知道的時間裡,莊園内部是有活動的,但這個活動的具體時間還是需要花時間觀察。”格瑞淺淺提了幾句,卻沒有向他們任何人說明昨天夜裡發生的事。
而金卻被格瑞這句話點醒,他恍惚的拍了一下手,“這麼說起來,除了正門那塊區域有很多灰塵以外,就連我們現在停留的卧室,和外面的走廊就像是剛剛被打理過一樣,很幹淨。”
目光放在四周,無論是頭頂的吊燈還是櫃子,一塵不染就算了,就連他們之前睡的床都散發着淡淡的香氣。
為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他們到現在才注意到呢?
金低頭回想先前發生的重重,他們先被莊園内的玫瑰迷了眼,再後來被樓梯正中央的畫像吸引了注意力,最後是因為铠甲的追殺耗費了許多的精力,還有那些被少女有意寫着書籍最後的話語。
這些情況疊加的現狀造成了現在的情況,以緻于他們忽略了最關鍵,最不該習以為常的事情。
歸根結底還是他們對這座莊園了解太少,因此那些重要的線索就像不知從哪來的蚊子一樣,被咬了才知道原來有蚊子來過。
當然拿蚊子來比喻線索還是有些過分了,可他們二者的煩人程度不堪上下,除了不算太讨厭吧,給他們添加難度一點也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