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情緒有些不同尋常,這是在發現他忽然追問下,變化的态度得出的答案,可無論格瑞怎麼回想,都不曾覺得這位被譽為至善的安騎士,有什麼特殊之處。
他不曾在他的記憶中找到與之有關的信息,可金的态度卻有些超出了本該有的理智,變得沖動。
這條算不上線索的線索中運氣的成分太大,況且他們已經找到了關鍵信息:
這座莊園内部或許發生了内戰,從而導緻裡面的仆人擔驚受怕四處躲藏,雖然隻是斜到了冰山的一角,但對差不多一天都處于信息缺失情況下的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及時雨。
但格瑞并不會将這些疑問說出口來,他更加的在意金的心裡想法,所以他并不會提出任何的異議。
隻是格瑞不會提出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提出,就好比一直遊離在外的帕洛斯,他幾乎是客觀地、銳利地提出了質疑。
“等一下,以現在的情況來說見不見這位安騎士根本就沒什麼必要吧?”關鍵信息已經到手,但屬于少女的秘密卻依舊處于缺失狀态,最該關注的不應該是這個嗎?
雖然很想跟帕洛斯唱反調,很顯然維德也是這樣想的,他不想冒着風險去尋找那些說不定還是一場空的人物,況且以現在的情況來說外面的兇險可不比剛才要少。
情緒有些不受控制,金珉起雙唇少見的露出了強硬的态度,他說:“确實沒什麼必要,隻是我想得到更多地可能。”
有關于自己的記憶,有關于這個複雜到大家都陷入了死胡同的副本,危險正緩緩向他們逼近,而他倔強的想要踏出一條副本設定的之外的路線。
他并不打算說服他們,他隻是想要尋找到這份可能,于是他轉身向外面走去,走向那個他不曾深入過得玫瑰花園。
格瑞依舊沉默的伴在他身旁,卻讓金感到無比的安心,果然格瑞依舊是格瑞不會因為遊戲産生什麼他無法理解的變化,真的是太好了。
銀色發絲垂落至他的臉旁,他轉過頭望着金,“見到那位安騎士之後,你有什麼打算?”
如果他的猜測沒有誤差,他們口中的安騎士說不定跟那位與他打了一場的神秘黑影有關,可是從這個角度看的話,觸發他出沒的條件是摧毀玫瑰,玫瑰……對他而言算是什麼呢?
這些疑問格瑞并未問出口,他隻需要前去就能将一切理清,隻是有些對不起金,他陪同的目的也不算單純。
兩人都顯得有些心事重重,給人一種山風雨欲來的感覺,他們并未走多遠,就聽到了一連串的腳步聲。
這些腳步聲重疊的同時也很明顯,有種說不出來的壓迫感,讓格瑞聽到的聲音的那一刻就拉着金往牆角的方向躲避。
他側過身體望着不遠處經過的人群,他們松松散散,态度也給人一種散漫的感覺,他們從走廊走過,還不忘聊着一些與現狀有關的話題。
“我覺得安騎士太謹慎了吧?不過是幾十個叛徒而已,用得着這麼大動幹戈,搞得大家都緊張兮兮的。”
聽到這句話其中一位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大家都知道作為一介平民爬到騎士這個位置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這不,如果不再小心一點怕不是連莊園裡的守門騎士都當不成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