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毛利蘭愣了一下,她的鑰匙扣是和園子一起去買的,挂着一隻小貓和一個小足球的裝飾,“還在我的口袋裡,我聽見聲音了!”
“大姐姐,幫她拿出來可以嗎?然後遞給霧崎先生,”工藤新一把轉頭看向艾蕾妮卡,腦海裡閃過萩原研二的那句“不要讓你的女孩哭泣”,“隻能賭一把了。”
我不會讓你死的,蘭。
還有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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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陣平吐出口裡的口香糖,直接把嚼勁都沒了的糖果塞到連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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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動隊隊長進行到了最後一步,他的隊員穩穩地往罐子裡注入中和劑,警視廳外,無數警察同僚注視着自己工作的地方。
他們的目光忽明忽暗,宛如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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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接過小小的足球,他已經事先拆掉了炸彈的蓋子,正一點點地推入小球,盡全力尋找到一個最好的位置。
鈴木君還是沒打開手铐,隻能一臉頹廢地靠着牆攤平,嘴裡還一直念叨着“以後一定要讓老大教我這個”一類的話。
艾蕾妮卡緊緊地抱着工藤新一和毛利蘭,兩個孩子閉着眼,埋在這個來自異國的,是一個母親的女人的懷裡。
奧列格,還有許多不知道姓名的異國人圍在房間外,用行動彰顯着自己對于領袖的支持。
毛利小五郎一馬當先,無視目暮警官對于樓裡有炸彈的勸阻,一心要沖進去尋找女兒,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顯示着通話界面“妃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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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達航的冥思苦想裡,石井一輝突兀地笑了。
“Наошибкахучатся.”他念出那句在普拉米亞身上找到的字條上發現的諺語,語調不怎麼流暢,帶着明顯的口音,“在錯誤中學習。”
他的手指飛快,四個字母很快就填滿了空格。
Ikki,一輝。
普拉米亞最大的錯誤,也是她打算用炸彈來懲罰的那個人,她要讓自己的報複成為那個警察一生最大的錯誤。
“不會有學習的機會了。”
最後一分鐘,密碼輸入正确,保險裝置啟動。
計時器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