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沒什麼好說的。電腦更新了半天,現在是十一點零七分,就簡單寫寫好了。
考試。語文,化學,數學。
附中的操作越發的離譜,這次期初考的全都是寒假作業原題,大概是為了讓我們好好做寒假作業。語文寒假本子攏共就沒幾篇閱讀,還給周玄绛蒙中了現代文,史鐵生的《扶輪問路》。
就硬背答案,雖然我沒背……用一點考前剛好看過的殘存印象寫的,也問題不大。作文倒是新的,寫的時評讓我們議論龍年流行的祝福語龍行龘龘,我說這就是附庸風雅,從《生僻字》裡得來的詞彙,原本的意思雖然是這樣的但是并不能代表弘揚傳統文化等等,最多算是碰巧。
不過語言的變化就是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之下發生的,或許将來練習時長兩年半或者真香這樣的說法也就成了成語——其實現在已經有點像了不是嗎。
化學。也是原題,但是我作業基本是抄的,所以自信手搓……作為普通的試卷來看難度也還能讓人接受,不至于是那種必須背答案才能做的怪東西。
中午例行買那個六百咖啡因的咖啡,叫什麼阿拉比卡火山咖啡豆,小小的一瓶。
下午數學……已經開始考那種“耳目一新”(眼前一黑)的題型了,最後一題考的曼哈頓距離。
考試的話……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幾次考試一天下來總有一種難受的感覺,反胃,然後胃裡有一股凝滞不動的熱流——按照韓愈的話來說,“無以冰炭置我腸。”
塵兒陪着我,早上也是她給語兒叫起來然後梳頭什麼的(梳頭的話……主要是她自己想)。下午考完她出去透透氣,讓我給開門去了以太之海。
她打視頻給永夜(還是習慣叫星減),那一邊在……做頭發?
反正是在外面吧。永夜眼罩一戴,眼罩就是她的VR眼鏡。
她們聊天,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