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萍:“……不是,你怎麼突然這麼聰明了?你不是在府裡養傷呢嗎?怎麼跑出來的?娘親可是明令禁止你出來的。你是不是又翻牆了?我告訴娘親去。”
冷月依一把把人拉回來:“你給我回來,我剛剛還幫了你,你這就出賣我?”
冷月萍打開冷月依的手:“我可是大姐姐一手帶大的,要你幫?她要是真把我惹生氣了,我直接一紙壯書告到大姐姐跟前,大姐姐自會幫我出氣。再者說了,我也知道暗地裡有暗衛在,她不會把我怎麼樣。不就說兩句,吵架還不會嗎?”
冷月依神在在:“有失身份。”
冷月萍:“你和大姐姐鬧脾氣就有身份了?你在大街之上讓人把二品郡主抓起來就有身份了?别忘了,你的郡主封号已經被奪回了,你現在就是個無品無階的庶民,有心之人要找你麻煩,一找一個準。”
冷月依:“……那我做都已經做了,怎麼辦?”
冷月萍:“還能怎麼辦,等大姐姐叫我們進宮吧。”
“啊?”
說實在的,冷月依現在還沒有做好面對冷月欣的準備,心裡慌得一批。
冷月萍嘲笑:“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冷月依扶額。
***
皇宮同月宮。
冷月欣坐在主座,聽着白茶彙報工作,聽到冷月依的事略微擡眉。
白茶:“小姐?”
隻一瞬,冷月欣又低下頭,仿佛無事發生:
“嗯。”
白茶低頭,哪怕冷月欣就發了一個音節,也知道是什麼意思:“是。”
冷月欣上次下達命令是什麼時候?
去年?
已經有一年時間沒有聽到命令了,還真令白茶有些懷念啊。
白茶出去辦事,白芷繼續給冷月欣彙報工作。
***
玉王府門口,白茶帶人直接把大門踹開:“長甯公主宣惠禾郡主去宮中一見。”
玉王從府内出來:“不知公主宣小女前去所為何事?來人,去請小姐。”
這就是冷月欣的權勢,哪怕不知道所為何事,也依舊要把人叫出來。
白茶:“小姐的心思不是我等下屬可以随意猜測的,王爺隻管将郡主請出來即可。”
玄惠婵跟着玉王妃出來:“不知公主找惠禾是何事,還勞得白茶使者親自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