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處空間迷霧重重,原來是這玩意搞的鬼。
田事心裡腹诽道,也不知道這白霧有沒有毒的,他都吸進去不少了。
蛇吞吐白霧,搞得像是蛇在吸煙一樣,真是詭異。
兩排鐵柱的盡頭是一段長長的階梯,最頂上是什麼,田事表示看不清楚,神識範圍也沒這麼廣。
而他們兩個距離左邊第七棵鐵柱不遠處。
“我們之前瞎走竟然都沒撞到柱子,也是神奇。而且剛才那條蛇是怎麼出現的,我見這裡并無其他活物的氣息,就隻有一條陰紋蛇守着此地嗎?”田事有點疑惑。
“在迷霧中,我們看不到周圍情況,神識也探不出去,估計一直在原地打轉。至于這蛇怎麼出現的也不清楚,我們先去最頂上看看是什麼情況吧,應該有所解釋。”陳餘率先走到前頭,他心裡也好奇這處空間各項不同之處。
走到兩邊柱子中間的大道上,田事看着遠處這些栩栩如生的巨蛇,不由感歎道:“哎,這雕刻得也太像了,好像隻是被石化住一般,等石化狀态一解開,立馬能變得生龍活虎。”
陳餘在一旁聽言,沉默不語,他覺得田事說得可能是真的,這些巨蛇是被石化了。
大道很長,走了将近半個時辰才到階梯處,田事細心地注意到,最前面兩邊的柱子上竟然沒有巨蛇,空空如也,将此發現記在心裡。
望着長長的階梯,田事表示很無語,爬樓梯真的很累的啊。不過能隐約見到最頂上是什麼景象,大約是一座雕像,什麼樣子還看不清楚。
等兩人開始爬樓梯才發現,竟然有重力考驗,越往上走重力越大。
爬到一半,田事覺得腿如同千斤重,根本邁不開,陳餘比他領先十幾個階梯,瞧他還是一副輕松樣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行,我爬不動了。”田事一把坐下,整個人汗如雨下,氣喘籲籲,累得不行,“要不你先上去吧,我歇會,看看能不能趕上。”
“你不知道,越到後面越難走,短短幾步可能要花費好幾個時辰,我在靈劍宗經常走這個所以還算輕松,我背你吧,這樣快點。底下那些巨蛇柱子可能會複活。”陳餘神情凝重,他手上拿着一件法器,閃着微弱的紅光,“這法器能測生機,上面顯示附近有微弱的生機,且在逐漸變強中。”
他怎麼什麼稀奇古怪的法器都有,名副其實的多寶童子。要是當初沒碰到他,碰到個壞人,估計一儲物袋的物資全便宜别人了。
陳餘走下台階,一把将田事背起,開始往上走,因為多了一個人,基本壓力全在他身上,還好他在宗門内經常洗煉身軀,比一般修士要強勁多了。
田事頭擱在陳餘肩膀上,聞着他身上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麼香味,挺甯心安神的。
最後幾步走了整整一個時辰,陳餘一到頂上,整個人立馬向前栽去,田事趕緊從他背上下來扶起他。
陳餘吞了顆丹藥,閉眼盤膝坐下調息。
田事因為被背着,沒受到多少重力,剛才一直注意陳餘的情況,沒去仔細看過頂上是什麼樣子。
映入眼中的場景,有些匪夷所思。
頂上有個巨大的雕像是沒錯,田事還以為又是蛇的雕像,是一條似龍似蛇的生物纏在一個人身上。
這個修士雕像是個二十歲多的青年人,整個雕像栩栩如生,但是不是石化狀态,田事好奇上前摸了下,應該是顔料。顔色不是青銅色,各項細節上的顔料都染得非常好,不知道是什麼顔料,居然保持了上萬年還沒褪色。
似龍似蛇的生物小半部分身軀将此雕像纏了兩圈,蛇頭還親昵地放在雕像的右邊肩膀處。
雕像右手裡還拿着一把劍,左手拖着一張似金非玉的書頁,腳邊還扔着一張玉簡。
一丈外還有一個小型傳送陣,不知道是傳送哪裡的。
“你說這些東西我們可以拿嗎?”田事撥弄了下長劍,發現是活動的,想來書頁應該也是可以取的。
哇塞,難道他們到達了這處洞府的中樞嗎?田事出于财迷的直覺,這兩樣東西都很珍貴,搞不好,是這所洞府的傳承。
至于腳下玉簡,他直覺覺得是建立這所雕像的人留下的一些話罷了,真正有價值的絕對是雕像手上這兩件東西。
但是他不敢拿,怕一旦拿了會觸動什麼機關,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小心謹慎點總沒錯。
“等會,咳咳,有點舊傷複發了。”陳餘睜開眼睛虛弱地回答道。
“你包裡一顆都沒有了嗎,我也隻備了一顆以防萬一,這怎麼辦。”田事着急地說道。
“嗯,第三考核的時候都用掉了,沒事,稍微緩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