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商子安:「不過說起來為什麼大家都比較忌憚秦蕩,還要追溯到高一上學期」
49商子安:「那時候剛分班,秦蕩還有個同桌,叫饒斌,你應該不認識他,因為他被秦蕩打去實驗班了」
49商子安:「他這人吧,就特自大,還嘴賤,當初剛入學大家都很崇拜秦蕩,結果第一次開學測試秦蕩是班裡倒數第一,而且是每科都考個位數的那種,然後饒斌就開始各種陰陽,說秦蕩是關系戶,說秦蕩初中的成績也有水分怎麼怎麼樣的,這時候秦蕩還沒什麼動靜,估計也是懶得搭理他吧」
49商子安:「結果後來不知道這孫子從哪道聽途說了點兒秦蕩的家世,就開始大肆吆喝說他是掃把星,專門克自己親人,說他有人生沒人養天天打架,還說誰和他走得近就是眼瞎就是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還債來了,反正就是怎麼髒怎麼罵」
49商子安:「于是在某一天的中午,放學之後吧,當時我有幸目睹了全程」
49商子安:「就下課之後,鈴剛響,教室裡就響起“砰”的一聲,大家一回頭,就看見饒斌被秦蕩給摔地下了」
49商子安:「那是我們第一次直觀面對秦蕩的怒火,他真的,我的天,腦子那麼好使就算了,武力值也爆表」
何滿看到這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商子安真的,就連回憶往昔都不忘誇秦蕩兩句。
49商子安:「秦蕩下手真的特别狠,那拳頭一拳一拳往饒斌身上落,饒斌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49商子安:「你說到這時候就趕緊求饒吧,饒斌不,他非得嘴賤,被打了還罵,我們聽着都恨不能上去揍他一頓」
49商子安:「打完之後秦蕩就告訴饒斌說在49班見他一次揍他一次,饒斌就去告狀嘛,告老張說秦蕩發瘋無緣無故打他,結果秦蕩直接一個u盤扔過去,饒斌那張嘴說過什麼話就全給抖擻出來了」
49商子安:「據說當時饒斌那臉色簡直精彩,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協商的吧反正饒斌就給下放到實驗班了」
49商子安:「秦蕩應該背了個處分吧不過三個月一滿就銷了,老張大概也警告過他,自從那之後他沒再打過人」
49商子安:「但就這一次就讓秦蕩徹底出名成了年級甚至學校裡聞風喪膽的存在,饒斌自那以後見了他都是繞道走的,但嘴還是賤,反正他這人就挺招人讨厭的」
49商子安:「所以秦蕩其實不惹事兒,他平時在我們班也不會故意為難人什麼的,但就是那一次你懂吧,就讓人不自覺的忌憚」
49商子安:「他就是那種人又冷氣場又強大武力值還強悍的典型代表,我偶爾在路上碰到他和他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還能見他笑幾次,但在班裡我們基本都沒見他笑過,可能也是不熟吧」
49商子安:「而且他也不學習,這後來幾乎就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默契,收試卷作業什麼的也不收他的,慢慢地就泾渭分明了」
何滿像是又揭開了秦蕩的一點過往,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她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很久,最後也隻發出去一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考試呢。」
49商子安:「行,本來還想問問你怎麼和秦蕩哥倆好兒的呢,明天再問吧」
何滿看到這句話,沒忍住笑出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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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何滿從院子裡把校服收進來準備換上。
清集中學的夏季校服很簡單,白T加及膝黑短褲,領口和袖口處是黑色加兩道白杠,簡直普遍到像是全國最統一的樣式。
秋季校服何滿見過秦蕩的,外套整體是黑白配色,沒有什麼創新之處,校服褲也有人穿,仍舊是熟悉的寬大肥配方。
這樣的校服要是能被穿得好看,純粹是衣服主人的臉和身材的功勞。
何滿換上,對着鏡子看了一下,大小還算合适,她身形又高挑,闆正之餘還能透出幾分蓬勃感。
任素英已經準備好了早餐,何滿吃到一半的時候,秦蕩背着包走進來。
“這麼早?”何滿擡手,看了一眼手表,才5:50,考試比平時早讀時間晚一些,是六點半開始的,六點從家走就完全來得及。
裴承懿今天也有開學測,而溫樂繁和溫緻繁因為要軍訓的緣故,未來兩周之内都是六點半到校。五個人還是同行。
“嗯,收拾完就過來了,你吃就行,不着急。”秦蕩随手拉過一個闆凳,坐在何滿對面。
“你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再吃點兒?”何滿看秦蕩幹坐着,發出邀請。
“我吃過了。”秦蕩閑閑散散地說。
任素英恰好走過來,聞言說:“阿蕩,你要不以後來奶奶家吃早飯吧?反正隔得近。”
秦蕩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後一秒就開口拒絕:“沒事兒任奶奶,這樣您太麻煩了。”
何滿吃了一口雞蛋,說:“我外婆還邀請你來吃夜宵呢。”
秦蕩像是怔了怔,很快回過神,扯了扯嘴角,說:“這怎麼行。”
何滿一挑眉,說:“這有什麼不行的?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每個月給我轉兩百塊錢就行。”
她知道秦蕩在顧慮什麼,十七八歲正是自尊心強的時候,偶爾一兩次沒什麼關系,但要是每天都來白吃白喝,誰心裡也過意不去。
“兩百夠幹什麼?”秦蕩被她逗笑,心裡原本若有若無的一絲窘迫随之消散。
何滿想了想,說:“嗯——剩下的就當我給你交保護費了吧,初來乍到,還得多靠秦大佬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