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影閣下你不清楚,東流是日差的弟子。她老師要作為人質步入險境,作為弟子一定心中難舍。權當是聽一個徒弟對師傅最後的告别,坐下來由她說兩分鐘吧。”水門朝着雷影微微一笑,他停頓一下,藍色的眼睛左右看向四周,沉吟道:“況且......”
木葉這邊做了萬全的準備,在木葉境内最好還是聽我的調度,不然你與弟弟背水一戰也不一定能逃出生天。
雷影聽懂了水門未盡的語氣,他憤憤坐下來,眼看着到手的白眼要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乳臭未幹的小兒攪黃,這讓他很不開心。
水門為東流掃清了障礙,所有人都靜坐着聽她發言。
東流領了水門的好意,手由掌握成拳,她豁出去了。在死亡森林面對大蛇丸也扛下來了,現在這些人隻是聽她說說話,又沒什麼性命之憂,她放開膽子說就是了。
“是的,火影大人說得對,我是日差老師的弟子,也是一名孤兒。日差老師不僅教我忍術,也處處關心我的生活。他不僅是一位老師,更像是我的父親。作為孩子,我如果眼睜睜看着父親步入險境,這是不孝。”
“此次的事件由貴國先出手挑釁,我作為木葉的忍者此時不站出來捍衛村子,貪生怕死,靠出賣日差老師的性命苟且偷生、獲得庇護,這是對同村忍者的不義。”
“作為木葉的忍者,在村子有難時應該沖鋒在前,如果僅僅面對雷影大人就害怕得棄甲而逃,這是對村子的不忠。”
“我已經成為村子的中忍,如果我眼看着村子強大的血繼界限白眼落入外村人手裡不加阻攔,他日雷影大人将白眼作為對付木葉的武器,殘害我同村的忍者和平民,這是對木葉民衆的不仁。”
“所以,我如果不在這裡攔住雷影大人,就會落上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罵名。”
東流急中生智,她雖然語文不好,但思維敏捷,她一條一條和雷影掰扯,套上些華夏的古話,把在坐的妥協派的木葉高層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
“你的話無懈可擊,本大爺認可你了,混蛋!”
奇拉比聽得心中熱血澎湃,他揮着奇怪的手勢,恨不得立馬跟東流來一場說唱battle。
雷影雙臂豎着搭在桌子上,兩隻手掌合在一起,說道:“比,不要沖動。木葉的哭忍,你說這麼多全是一些虛話,憑你的實力拿什麼攔住我?你要知道,一旦在這裡爆發戰鬥,木葉的村民全會被拖下水。”
東流眼珠一轉,答道:“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在這裡爆發戰鬥?我來就是為了禀報火影大人,戰鬥部署已經完成了,他随時可以用飛雷神将你們轉移到我們布置好的戰場上。”
“是的,到時候勞煩雷影大人多指點指點我們木葉的精英忍者了。”
卡卡西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立馬給東流虛張聲勢。
“卡卡西、東流,你們做得很好。”
水門從善如流,立馬加入東流的陣營。他本意也是如此,可誰想到他在外面守了一夜之後三代大人竟得出個委曲求全的法子。木葉現在老中新三代都人才濟濟,還是在他們的主場作戰,用不着怕一個遠道而來的犯國者。昨夜他不敢輕舉妄動是怕毀壞村子,但經過後半夜的時間,三代大人完全可以挑一個沒人的地方作為戰場,甕中捉鼈,一舉拿下“AB”二人組。沒想到這老者一開口就是以和為貴,然後白送雲影村一雙白眼。
水門當時都急壞了,可是在場的人除了他都同意交換人質,他隻能幹着急卻無計可施。在最後的節骨眼,還好東流帶來了變數,這個小妮子雖然莽撞,但到底有着一個成熟的靈魂,一番激昂陳詞之後竟然扭轉了局勢。
雷影擡眼看着水門似笑非笑的臉,沉吟了片刻。看木葉忍者的樣子,似乎兩派并沒有統一意見,三代火影主和,四代火影主戰。雖然波風水門後半夜并沒有離開驿館,但是他未免沒有親信主持埋伏。如果自己強硬,有可能上了波風水門的套。雲影村的後繼力量還沒有培養起來,自己不能在這個時候折掉,萬一連帶着失去八尾,那他們就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了。雖然心有不甘,但他隻做有利可圖的買賣,這個險不能帶着奇拉比去冒。
“哼,白眼也不是什麼稀奇的血繼界限,給你們就是了。”
雷影示意随行的侍衛希放人,自己則在捏碎了桌子上的茶杯之後旁若無人地走了。
“喲,木葉的哭忍,改天我們來比試一場吧,不是忍術,而是說唱,歐耶!”奇拉比蹲在東流旁邊,拿下了墨鏡,在她的耳邊饒舌:“本大爺可是說唱界的王子.....”
“走了,比!”
奇拉比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義兄拖走了,隻留了一句“哭忍,來雲影村找我——”慢慢消散在不算寬闊的會議室内。
而東流也顧不得吐槽這個按死在她頭上的“哭忍”了,她眼含笑意看着日差,半響,從嘴中慢慢吐露出:“老師,歡迎回來。”
日差則朝弟子點點頭,答道:“謝謝你,東流。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