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禮:“做夢吧你!”
出成績的時候,我和小南跑到關悟家湊熱鬧,王阿姨怕自己遭受不住,連陸禮的門都沒進,趴在門框上等我們讀結果。
陸禮和關悟都考得很好,兩人的分數懸殊在10分。
王阿姨興匆匆跑來問他們打算報什麼學校,不是之前沒問過,而是陸禮一直說保密。
這下成績出來,連我們都好奇,這兩位大哥要去學什麼,陸禮說:“我們打算報軍校。”
這個消息不胫而走,李奶奶倒是沒反對,隻讓關悟自己想好,那可是關系他一輩子。
陸禮這邊倒是出了問題,陸叔叔不知道怎麼的,死活不同意,說考那麼高的分,你就給我報個軍校,那簡直是浪費。
王阿姨急紅了臉,指着陸叔叔的鼻子吼道:“我兒子想讀什麼學校就讀什麼學校,你管得着?”
陸叔叔說陸禮也是他孩子,還姓陸,他怎麼不能管。
這事越鬧越大,鬧到後面陸禮幹脆說,他要去改姓。
可高考後的姓哪有那麼好改,加上他現在還出了成績,檔案什麼早就記錄在案,一系列辦下來全是麻煩。
最後改姓放棄。
陸叔叔還因為報考的事來了我們小區幾次。
我撞見過一次,還是禮貌地和他打了招呼,而小南則是恩怨分明的人,連一個笑都沒有。
畢竟那是傷害了她六哥的元兇,堅決把自己的立場捍衛到底。
最後陸禮還是上了軍校,王阿姨帶着我和小南一起去送他。
我們約定的十八歲去西安爬山也取消了,陸禮怕他爸過來鬧王阿姨,每天都蹲在家裡守着。
後來我們一商量,覺得旅行什麼時候去都行,實在不行,等我們十八的時候去也可以。
于是我們商商量量就把畢業旅行給取消了。
雖然有遺憾,但也很期待。
小南瞬間就哭了,“五哥,以後我們是不是就見不到你了?”
關悟輕撫着小南的臉頰,安慰,“别哭,我一放假就回來,你好好學習,我回來是要檢查的,還有,不會的多問問小北,這樣将來你你考試的時候能輕松點。”
小南一個勁哭着點頭。
陸禮看看我問:“沒什麼跟你六哥說的嗎?”
我咬緊了嘴唇,組織了一溜的話到嘴邊瞬間成了,“我等你回來。”
我不知道當時怎麼說了這麼一句,大概是内心最真實的想法吧。
王阿姨高興得不行。
我們看着他們上了月台,最後消失在火車裡。
我和陸禮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用電話交流。
關悟給小南買了個手機,結果陸禮也送了我一個同款。
我倆不論是從顔色還是款式,連内存都是一樣的。
我知道這個手機的貴重,把它保護得小心翼翼。
甚至還和小南一起給它配了個手機殼。
我們約定好,誰有空誰就發消息,雖然不能馬上回,但會盡量早回。
我升了高二。
突然覺得校園裡少了什麼,我們除了學習就隻剩下和施塗插科打诨。
雖然我們三個裡隻有施塗才是打诨的那個,但我和汪妲還是盡量配合。
汪妲現在算是完全接受了施塗這個鄰居,汪媽媽也把他當成半個兒子。
兩家人經常坐一起吃飯。
陸禮和關悟上大學後,小南好像也變了,她沒以前那麼活潑了,跳舞和學習卻更加地努力。
她經常來我們學校找我,然後和我們一起回家。
因此我們五個關系也越來越好。
一個人的插科打诨變成了兩個。
施塗和小南兩個人經常鬥嘴,最後眼看着快鬥不過了,小南望着汪妲,隻需要一個眼神,施塗就被踢了。
施塗迫于汪妲的武力,隻能繳械投降。
陸禮很忙,忙到沒多少時間和我電話聯系。
我們一開始聯系還頻繁,後來慢慢地就把時間線拉長了。
等一到有假期,兩人就結伴回來看我們。
汪妲說陸禮得虧是有錢,不然我們也就一個學期能見一次面。
我不以為意,覺得就算一個學期見一次也挺好的,至少能見就行。
小南依然和以前一樣,每次關悟走的時候就哭得稀裡嘩啦。
我摟着她安慰,“别擔心,他們家在這裡,早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