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就剩下肖與楚一行人,沒有其他人打擾,确實自在了許多。大家各自找了蒲團坐了下來休息。
“人生得意須盡歡,能歇會兒是會兒。”張進趴在蒲團上,不多時就進入了夢鄉。
過了會兒林預也呼呼大睡了。
隻剩下幾個女人都醒着,潺音忙着閉目養神,廉敏佳在大殿裡轉悠,欣賞那些栩栩如生的佛像;喬一伊沒什麼精神,她窩在蒲團上長籲短歎,嘀咕自己當初選錯了專業。
趁着這個時間,肖與楚把小野拉到了大殿外。
“我想讓你辦件事。”肖與楚低聲說道。
“什麼事?”
肖與楚伏在小野耳邊說了幾句,小野聽到後有一點驚訝。
“如果被他們被發現了怎麼辦?他們會殺了我們嗎?”
“我看他們也不是随便殺人的人,”肖與楚很鎮靜,“隻要小心點就行。”
“好吧,既然你說幹我就幹。”
小野這次放出了一個幾乎蒼蠅那麼大的飛行器。在大雄寶殿後,還有觀音殿和藏經閣兩座大殿,大殿之間相隔幾十米,形成了一個較為寬闊的廣場。
寺廟不算大,飛行器飛出不到十分鐘就回來了。
這支隊伍的确有十個人,其中八個人都在藏經閣前待命,還有兩個人守在觀音殿,他們所布置的東西就在藏經閣前,一個有支架的釋放着電流的機器,以怪誕的姿勢向天上伸展着。
“他們這是想幹嘛?”小野發出疑問。
“我猜他們做的事跟時空裂縫有關。”
“真的嗎?”小野又吃了一驚,“但是據我所知,你們絕沒有能力控制裂縫。他們真想做,恐怕隻會招來更大的災禍。”
“比如?”
“我不知道,”小野撓了撓臉頰,“要麼就是他們被吞噬,或者裂縫吐出來更加不可思議的東西?總之挺危險的。”
肖與楚思忖片刻,讓小野繼續監視這些人,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而在後院忙碌的小組,自然對被監視一事毫不知情。以辛隊長為首的行動小隊,以為肖與楚這幫人不過是一幫正在倉皇求生的普通人而已。
他們幾個人聚在觀音閣前,對眼前這個儀器露出不可捉摸的神情。其中一個年紀略長的人盯着一起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把辛隊長拉到了廣場角落。
“隊長,這東西真的能像金教授所說的那樣,在空氣中産生一道裂縫?”他問辛隊長。
“他是這麼說。”
“他們這些科學家是不是瘋了,就不能過好眼下的日子,為什麼非得折騰這些有的沒的。”
“他們說:如果不知道怎麼産生,就不知道如何封閉。”
“這些人把人命當兒戲,難道我們的命就不是命了?萬一從那些什麼裂縫裡洩漏出我們無法預知的東西,你我,還有兄弟們都是死路一條。”
“我們有武器。”辛隊長很從容。
“隊長,你别太樂觀了,縫隙裡出來的東西我們不是沒見識過,這個任務我們就不應該接,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如果我們就這麼回去,恐怕——家人的性命不保。”
“家人……”年長的人震驚,“他們用我們的家人威脅?”
辛隊長歎氣:“可以這麼說。”
“瘋了,徹底瘋了。”
“老徐,”辛隊長苦口婆心,“這個世界早就已經瘋了,我們不過是棋子而已,你以為他們把我們的家人放在庇護所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控制你我這樣的人嗎?還有啊……”辛隊長壓低了嗓門,“據我所知,還有好幾個地方在布置這玩意兒,他們不是在打無準備之仗。”
“布置這東西還有什麼玄機嗎?”老徐問道。
“我隻聽說每一個地方的選址都是有講究的,弘願寺幾乎近一個月都沒出現過異常現象,天氣也相對平穩,他們說這裡很适合做這種事。”
“哎,”老徐無奈地搖了搖頭,過了半晌,他問:“我們還有活着回去的機會嗎?”
辛隊長望着儀器說:“不知道。”
“那實驗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呢?”
“随時待命。”
老徐的臉上顯出頹唐的神色。“哎,看來隻能聽天由命了。對了,那些人你準備拿他們怎麼辦?”
“庇護所大概不會收留他們,我隻能把他們趕下山去。”
……
肖與楚和小野聽着這樣的對話,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