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好。”覃飛之前一直沒吱聲,着實是緊張、害怕。
“是我們火兒的朋友啊,你好你好。”張爸爸看着覃飛便是覺得身份不凡,有些不安地搓了搓手。
張煜将行李箱放在後面的車廂裡,随即踩着輪胎就上去了,因為張爸爸來接兒子,所以順手就放了一張闆凳。
“上來。”張煜朝覃飛伸手,穿得西裝的覃飛就這麼上去了。
一瞬間,這兩人都吸引了不少人的關注。
“爸,走了。”見張爸爸還處于靜止狀态,張煜不得不提醒。
“火兒,要不你跟爸坐前面,讓你朋友坐後面。”張爸爸笑着說道。
“沒事,我坐行李箱。” 張煜說道,并沒有顧忌張爸爸看着,還貼心地拉着覃飛坐下。
張爸爸心裡有點納悶,不過并未說出來,隻是開車帶人回家。
“春花啊,火兒回來了。”張爸爸看到門口井邊洗菜的妻子,立刻大聲說道。
“火兒回來啦。”張媽媽聽到聲音,便是立即擡頭站起來,瞬間在圍裙上擦了擦手。
不過與張爸爸一樣,看到張煜的張媽媽都驚呆了,這還是他兒子嗎?怎麼感覺跟大家少爺一樣啊。
“火兒?”張媽媽忍不住喊了一聲。
“媽。”張煜從車上跳下來,順便扶着覃飛下來,“這是我朋友,跟我來玩兩天。”
“哦哦,那你們先進屋休息休息,床鋪你爸已經給你鋪好了。”張媽媽說道,“老頭,把被子抱回去。”
“好。”張爸爸說道,便是去晾衣架上捧曬了一上午的被子。
農村的房子,雖然卧室裡收拾的很幹淨了,但是客廳還是有些亂的。
“爸,我來。”張煜接過張爸爸手裡的被子,鋪好,随後讓覃飛先休息,他要去跟張爸爸拿戶口本。
“咋啦?”張爸爸見張煜跟過來,疑惑地問道,“不陪你朋友。”
“他累了,先讓他休息一會兒。爸,給我拿一下戶口本。”張煜看着張爸爸說道。
“要戶口本做什麼?”從門外進來的張媽媽恰好聽到,便是順便問了一句。
“我想買房。”張煜說道,至于他與覃飛的事情,他現在不想說,主要是不想讓着夫妻對覃飛産生惡意。
農村,小地方,到底是有些保守的。原主這父母對原主自然是好的,不過原主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就催着原主找對象,結婚生孩子什麼的。
可原主哪有錢,後來好不容易上班賺錢了,卻是一個人在外租個大房子享受,倒是忘了這對夫妻了。
原主有點自私自利,這對夫婦倒不是,隻是普通的老實農民,隻是在養育兒子上稍微有些過度溺愛了,導緻原主的性子有點不好。
雖然表面上原主陽光開朗,深受大家喜愛,但隻有原主自己清楚内心的自卑與不滿,本來在這小農村、小鎮,原主成績又好,長得又好,自然深受衆人喜歡,隻是去了大學,大城市之後,原主便是覺得自己猶如井底之蛙,雖然長得不錯,但是窮啊。
不過,如今他來了,原主應該是死了吧。
“你要買房?你哪兒來的錢?”張爸爸驚訝又擔心地問道。
“這兩年上班攢了一些,想付個首付。”張煜說道,“我打算買個七八十平,兩室一廳,這樣你們來的時候也有地方住。”
“也好,那我讓你爸下午去銀行取錢。”張媽媽說道,她還是擔心張煜錢不夠。
張煜看着張媽媽,五十多歲的人,頭上已經有不少白發了,顯然生活有些辛苦,可是對于兒子要買房,卻是眼睛都不眨地就要掏錢,明明平日裡吃個肉都舍不得。
這麼一回顧,張煜覺得原主确實不是個東西。自己吃香喝辣還租大房子,卻從未想過給父母打點錢,或者買些東西,一年到頭也就過年才回來,而且兩手空空地回來。
“不用了,媽,我有錢。”張煜拒絕道,他并不希望用這夫妻倆的辛苦錢,原主可以,他不可以。
“對了,爸媽,我給你們買了新手機。”張煜說道,返回房間将手機拿了出來。
“好端端的,給我們買什麼手機啊,我們這手機用的挺好的。”張媽媽說道,一邊責怪,一邊笑意滿滿。
“你們的手機不能視頻。”張煜說道,“有了這手機,便方便視頻了。”
“真的啊。”張媽媽對此還是感興趣了,畢竟村裡許多人都買了可以視頻通話的手機,不過他們夫妻倆節約,就沒買。
“挺好,你媽想你的時候就可以視頻通話了。”張爸爸對此也是贊成的。
“等吃過飯,我教你們怎麼用。”張煜說道。
随後張煜便是要幫忙,張媽媽和張爸爸哪裡舍得讓他幫忙,讓他也回房休息會兒。
張煜見此,不再強求,跟張爸爸拿了戶口本便是回了卧房。
“你拿到戶口本了?”覃飛見張煜這麼順利就拿到戶口本,有些驚訝。
張煜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覃飛的臉:“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隻是拿個戶口本,我跟他們說買房。”
“這倒是個好借口。”覃飛說道。
“這裡到底是小村莊,我怕直接說了,他們對你不好。”張煜說道,這夫妻倆看着都不錯,但是有關兒子的終身大事,他覺得這夫妻倆也不可能一點意見都沒有。
“謝謝。”覃飛說道。
“眯會兒吧。”張煜說道,摸了摸覃飛的腦袋,“我去外面幫忙,等會兒飯好了,喊你。”
“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好?”覃飛說道,覺得自己躺着好像不太妥當。
“沒什麼不好的,乖,别讓我擔心。”張煜說道,主要是怕覃飛水土不服。
“嗯。”覃飛臉微紅,看着張煜,秀色可餐,張煜倒也是沒客氣,直接低頭親了一口,這才出去幫忙,留下覃飛一個人在被窩裡冒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