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哪兒見面。”張煜說道,“我可以帶上畫廊裡的幾個人嗎?”
“當然可以了。”元夕的聲音立即歡快起來。
“還有,昨天不是說了嗎,日後不要喊大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懷疑。喊我張煜就可以了。”張煜說道。
“弟弟。”元夕沉默片刻,大聲喊道。
張煜也沉默了,雖然如今元夕這具身體卻是比他大,昨兒個他也喊了一聲哥哥,今兒個被喊弟弟,這感覺,确實微妙地很。
然後,最後,張煜還是應了,元夕恨不得撒花轉圈圈。
約定好了地址,張煜便是給孫梓瑞打電話,讓他們來接自己,一起去江都大學。
元夕已經是研三的學生了,兼職大一新生輔導員,日後打算繼續讀博。
主職業打算做教授,副職業自然是做生意了,畢竟家裡也是有家産要繼承的。
此次甯晉市的繪畫比賽就是元夕的導師陳宇安排的,陳宇算是甯晉市數一數二的畫家了,大師級别的,因而特别欣賞元夕,畢竟前世的元夕為了讓張煜看重自己,可是努力得不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當然了,這也虧得張煜撒了不少銀子。
再一個,如今元夕的身份也比較尊貴,是京都元家的孩子,雖然出生世家,但是元夕不似有些世家子弟那麼驕縱,反倒是謙虛有禮,因而不僅陳宇喜歡他,連他媳婦也喜歡元夕,恨不得認元夕做兒子,可惜元夕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們自然是不能開口的。
不過,老師如父母,當師父、師娘也是不錯的。
元夕給張煜請的幾個人都不是普通人,都是他們學院的老師,能力并不比陳宇差到哪兒去。
不過因為陳宇目前不在甯晉,不然昨日他也不會代替陳宇主持比賽開幕式了。
崔佳妍、張境淞、孫梓瑞三人真的是驚呆了,讓他們幾位大人物輔導自己,總覺得是在做夢。
有錢不賺是傻子,何況元夕是陳宇的徒弟,平日裡跟他們關系也好,又給了他們每個人一百萬,就半天的事情。
果然,每個人的理解能力與才能都是不一樣的,半天下來,張煜雖然很累,但也收獲很多。
當然了,他覺得累,主要還是因為覃飛昨日折騰太久了。
“弟弟,你累了嗎?我帶你去吃晚飯。”元夕殷勤地說道。
“好。”張煜擦了擦手,點了點頭。
崔佳妍三人識相的離開,今日已經占了張煜的光了,不過這元夕對張煜也真的是太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親弟弟呢。
當然不是親弟弟了,那是親爹啊。
不過,崔佳妍還是有些擔心。
“你說,張煜他會不會?”崔佳妍的話未說完,但是其餘兩位都清楚。
孫梓瑞開口道:“别人的事情還是少談論的好,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嗯嗯,我們都知道,隻是有些擔心張煜罷了。”張境淞說道。
“不必擔心,張煜雖然年齡比我們小,但是比我們厲害。”孫梓瑞說道。
雖然才相處了一段時間,但是孫梓瑞看得出來,張煜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為什麼要喊覃飛?”元夕有些不滿。
“因為他與我成婚了,元夕,你若是真的為了我好,那就尊重他。”張煜擡頭看着元夕,一臉認真。
“我知道了,我認下這個弟妹了。”元夕說道,然後琢磨了一下,弟妹兩個字,自己也是忍不住笑了。
張煜自然也聽到了弟妹這個兩個字,不過一個稱呼而已,想必覃飛不會介意的。
覃飛非常介意,怒氣沖沖地趕來,又在元夕一口一個弟妹的口吻下努力壓制怒火。
活了這麼久,頭一回知道自己的控制力這麼差,似乎與張煜有關的事情,他便是容易沖動。
從前他笑别人,為了所謂的愛情要死要活,如今他也算是嘗到滋味了,但是心甘情願。
隻是覃飛有一點不明白,張煜與元夕,何時有的交集,元夕為何對張煜這麼好,甚至很親密,言行間,覃飛都覺得張煜與元夕的關系比跟自己都親密,似乎張煜一個挑眉,元夕都知道他想做什麼,而且元夕點的菜全是張煜愛吃的,這已經不僅僅是喜歡了,覃飛有些擔心。
可正像李南雲之前說的,若是元夕真的喜歡張煜,為何不跟張煜成婚,顯然張煜肯定對元夕沒有那個意思,不管怎麼樣,如今跟張煜結合的人是他,他才是張煜的合法伴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