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幾點了你才起床？”

成甯忍住翻白眼兒的沖動，“我又不用上班。陸總大早起打電話有什麼事？”

例行的教學視頻好像是在每晚十點吧？

“……”

陸西被問住了。

是呀，他打電話有什麼事兒來着？好像是不自覺就撥出去了？

“……咳……就是提醒你，先不要賣陸氏的股票。”

“我知道！”

成甯雙眼一亮，湊近了攝像頭。

“S8發布會過後，陸氏的股票會漲到新高。往後，這可都是我的硬資産。”

陸西努力壓住自己想要上揚的嘴角，“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對你自己的教學上心一些。”

“……”

“我一直都很上心。”

“還應該更上心。”

“哦！我會的。那麼陸總，我可以先結束通話，去換衣服了嗎？”

陸西皺眉，“你剛剛穿衣服，現在又要換衣服？”

“那我剛才不是為了第一時間接你的視頻電話才先穿的睡衣，我現在要出門了，總不能穿睡衣吧？”

“……”

“挂了吧！”

“好的，陸總再見！”

十秒鐘後。

“陸總，您怎麼還不挂電話的？”

陸西挑眉。“你昨天晚上不是教了，要讓女孩子先挂電話。”

“嘟！”

成甯瞬間就把電話挂斷了。

“……”陸西有點懵。

LX：【成甯，你這電話挂得真夠快。】

成甯：【這不是怕耽誤陸總的工作。】

LX：【呵！】

兩人的聊天記錄并不多，陸西之前根本不會回應，最近像是轉性了。

成甯：【是不是因為陸氏股票穩了，陸總最近總是有這麼多閑時間回信息。】

LX：【你之前不是教了，要及時回女孩子的信息，句句有回應。】

成甯心虛，那都是她在網上瞎搜的，但她還得違心誇獎。

成甯：【果然是陸總，活學活用。】

成甯：【大拇指.jpg】

陸西回了一個傲嬌的表情。

發出去之後他愣了一會兒，又笑了笑。

明知道成甯的話大部分都是胡說八道，他還是照做了，保證兩人聊天的時候總是自己來收尾。

快中午的時候，在酒店蒙頭大睡的驚烏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

酒店走廊裡不知道是什麼人在吵鬧。

她緩了一會兒，抓了抓頭發用道簪随意盤起，趿上拖鞋，披上外套。

打開門後，吵鬧的聲音清晰起來。

西陸和小莊守在房間門口。

小莊努力抻平皺着的眉頭，低聲問：“京無小姐，您被吵醒了？”

驚烏的視線約過兩人看過去。

白若煙的助理壓着怒氣，“小困，你一畢業就跟着白姐，白姐待你不薄，你這是在鬧什麼？”

小困跪在地上，死死抱着白若煙的腿，嘴裡喊着，“白姐，白姐救我！”

不知是因為尴尬還是因為生氣，白若煙的臉色很差。小困力氣很大，她身邊的幾個工作人員合力都拽不開。

有個工作人員看向了驚烏和小莊，“京無，小莊，你們能不能來幫幫忙？”

“京無小姐，您不用動。”

既然對方開口，小莊不能再坐視不理，但怎麼也不能讓京無小姐去趟這個渾水。

驚烏的眼睛慢慢眯起。

白若煙的身上又帶了死氣和鬼氣。她身下跪着的小困，身上的死氣和鬼氣則更為濃郁。

“小莊。”驚烏開口，小莊轉身停住要應聲的功夫，驚烏已經越過他走上前。

走近後，驚烏才看清，小困身上的死氣和鬼氣都是從白若煙身上“搶下來”的。

如果她沒猜錯，小困的生辰八字也是白若煙找高人看過，來幫她自己化解死氣和鬼氣的。

驚烏輕歎一口氣，彎腰拍了拍小困的肩膀。

那些肉眼看不到的死氣和鬼氣一頓，立馬規規整整貼在了原地，小困也清醒了過來。

小困跌坐在地上，“白……白姐，對……對不起，我……我剛才不知道怎麼了？是有人摁着我！”

白若煙身邊的女助理大聲斥責，“有人摁着你？我們使勁兒拽你都拽不開！你這是大白天撞邪了嗎？”

“起來吧！沒事了！小莊！”

驚烏話音剛落，小莊就上前将小困扶了起來。

“莊……莊哥！”

小困戴着一副遮了半邊臉的黑框眼鏡，雙眼無神，打理過又散亂的頭發蓋住了眉毛，看起來一點兒人氣都沒有。

小莊脫口而出，“你手怎麼這麼涼？”

一點兒都不像是活人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