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海邊别墅。
這棟别墅是白柳的前男友為兩人準備的愛巢,白柳曾在這裡跟前男友度過了一個又一個浪漫旖旎的夜晚。白柳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又回到了這裡。
白柳下樓,一樓有個開放式廚房,現在,白柳的前男友居然在那裡做西餐。
白柳愣住了,這是分手後她幻想過無數遍的場景。
前男友看到白柳,笑着跟她打招呼:“寶貝,過來吃飯了。”
白柳幾乎是喜極而泣,她的腦海裡隻有一個聲音:他回來了,他終于回來了!
白柳來到餐桌前,前男友把做好的西餐端到白柳跟前,溫柔地對白柳說:“嘗嘗看我的手藝進步沒有?”
白柳嘗了一口,她覺得幸福滿滿。
“你怎麼不吃啊?”白柳問。
前男友笑道:“我吃過了,你吃。”
白柳吃完了前男友做的西餐,前男友在一旁充滿愛意地看着她。
“我們是複合了是嗎?”白柳問。
“當然,我永遠不會再離開你。”前男友深情地說。
白天,兩人在海邊散步、拍照、聊天,前男友無比溫柔,白柳感到自己被幸福包圍,就像他最開始追她的那樣。
晚上,白柳換了睡衣,進了卧室,但前男友卻遲遲不進來。
書房的燈一直亮着。
白柳覺得奇怪,她走出卧室,走到書房門口,白柳往裡看去,隻見前男友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左腿關節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搗鼓着搗鼓着,他居然“咯噔”一下把他的腿從他身上拆了下來。
這場面相當駭人,白柳“啊”的一聲吓得叫出聲來。
前男友瞥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白柳,滿不在乎地笑道:“怎麼了?我上油而已。”
說着,前男友拿起一瓶油抹在自己的斷腿上。
白柳支支吾吾道:“你……你是……”
“是啊,我是人偶。”前男友不鹹不淡地說,他對白柳的态度跟白天時像是兩個人。
上好了油,前男友把腿裝回去,這時,他把手挪到脖子上,同樣是“咯噔”一聲,他把自己的頭給拆了下來!
白柳吓得又是“啊”的一聲叫。
這兩聲把前男友叫煩了,前男友突然重重的放下腦袋,一具沒有腦袋的身體就這麼朝白柳走來。
“你叫什麼?”前男友冷冷地問。
“你别過來。”白柳一慌。
“這不就是你要的嗎?”
“我……你把頭裝回去,裝回去!”
前男友倒是挺聽話,他走了回去,并把腦袋裝回身體上。這具人偶的出場設置就是要聽白柳的話,所以他不會違抗白柳的命令。
白柳吓得腿發軟,無力地倚在門邊。
這是我要的嗎?白柳問自己。
不對!白柳察覺到了哪裡不對勁,她望向前男友,試探地問:“不對,我想起來了,不應該是這樣的,孔屏還沒有幫我制造人偶就被左輕白給收了,所以……所以你不應該出現!為什麼……”
白柳腦中靈光一閃,道:“這不是真的,孔屏沒有幫我制造人偶!你不是真的,你是……幻象!”
“這裡的一切都是幻象。”前男友冷冷地說。
“我要離開這裡。”白柳大聲說,“出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