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洛靜靜的欣賞着溫陌臉上變化顔色的。
難以置信,吃驚,屈辱。
龍傲天肯定會記住此刻的絕望,而這種絕望,名字叫做憋屈。
溫陌穩住心神:“内褲這種東西,還是你自己洗吧。”
看着溫陌那驚慌的樣子,言洛的眼睛一點一點縮小。
嗯?
溫陌這麼生氣的嗎?
這還是除讓溫陌舔鞋以後,第一次見溫陌這麼驚慌失措。
言洛的腦子突然靈光一閃,嘴角也一點點翹起來。
這不就是說,溫陌覺得自己有被污蔑到嗎?
這是好事啊!
自覺自己終于找到欺負溫陌方法的言洛非常高興。
他不顧溫陌的反對,洋洋得意道:“溫陌,我内褲就交給你了。”
溫陌頭疼不已:“我洗不好。”
言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什麼?你連内褲都洗不好?那你還算什麼男人?真差勁。”
“而且你連我身子都看了,洗個内褲又算什麼?我給你了那麼多錢,你給我洗十條都是應該的。”
溫陌差點被氣瘋了,整個腦袋突突的。
而言洛則繼續進攻,他歪着頭說:“怎麼?你不願意給我洗内褲?讓你洗内褲是你的榮幸好嗎?你知不知道,全校有多少人想給我洗……”
唯恐言洛再說出怎樣驚世駭俗的詞,溫陌連忙捂住言洛的嘴。
他低聲道:“好了好了,我給你洗。”
言洛滿意了,翹着嘴角:“這才像話嘛。”
于是,第二天晚上下了晚自習後,言洛就将一條内褲交給了溫陌。
那條内褲被塑料袋裝着。
這條内褲,其實是一條新的,還沒穿過。
言洛當然不會傻到真的給溫陌一條穿過的内褲。
他可不配。
言洛:“你記得給我洗幹淨一點,要是不幹淨的話,我一定會有你好看的。”
說完,言洛就一溜煙跑沒了影。
看着溫陌手裡的内褲,溫陌的眉頭皺成一團。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小祖宗最近肯定是心情不好,一直在想辦法折磨他。
他将内褲帶回寝室,等到所有人都睡着後,才悄悄拿出來。
等到溫陌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将那條内褲拿到了鼻子前。
上面的味道很淡很輕,即便用力聞,似乎也什麼都聞不到。
溫陌驚訝自己的動作,趕緊闆着臉,仔細地洗内褲。
言洛的這條内褲材質很好,不像溫陌的,永遠都是棉材質,還很容易壞。
溫陌洗内褲的時候,非常小心,一但有人過來,就會很快将内褲藏好。
室友迷迷糊糊問道:“溫陌,你在洗什麼呢?”
溫陌:“……沒什麼。”
見對方走了,溫陌這才松了一口氣。
溫陌知道言洛在這所學校的名氣,如果被其他人發現言洛的内褲在他手中,肯定會掀起不小的風浪。
第二天,溫陌帶着東西找到言洛。
言洛正坐在戶外一個椅子上,聽見動靜後,轉頭看向溫陌。
他的眼睛星光璀璨,如同最絢爛的花。
言洛擡起手,那雙手溫潤修長,和溫陌的粗糙生繭的手形成強烈對比。
言洛從溫陌手中接過内褲檢查。
“溫陌,你洗的,還挺幹淨的嘛。”
他叫的是溫陌,不是什麼窮鬼,也不是什麼奴婢。
“溫陌”這兩個普通的字從他口中說出,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
溫陌手指微微一松,臉色依舊冷漠。
但耳朵卻泛着不正常的紅,似乎隐隐約約間,期待着什麼。
言洛當然看出了溫陌在期待什麼,他在期待自己誇他。
言洛點了點自己的下巴。
誇獎一條好狗,似乎是主人該做的。
從溫陌給他當跟班起,他似乎從來沒有誇獎過他。
該誇獎嗎?當然不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