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闖入視線的尾巴是成醉在發情時産生的混亂錯覺,欲蓋彌彰的捂眼動作則是明晃晃告知成醉——這是高傲的白虎女王的尾巴。
滄羲壓抑不住她的怒火。
“成醉。”
她連名帶姓叫着成醉的名字。
成醉鮮少從滄羲口中聽到她的名字。
畢竟女王是高高在上的,似乎在女王的眼中,所有人都是一個模樣,除己之外沒有區别。
冷言一出,成醉大腦反倒不斷回放剛剛看到的畫面。
興許她骨子裡就是一個非常叛逆的人。
成醉沒有掙紮反抗,也不再亂動,不知是不是處在發情期,一想到滄羲的尾巴,成醉就有種莫名的興奮。
她似乎對尾巴十分好奇。
滄羲從不對外露出她的尾巴,甚至連耳朵都鮮少露出。
滄羲似乎心知成醉所想,在成醉看不到的臉上一點點暗下去。
異色雙目死死盯着成醉。
她的手按在成醉的眼睛之上,抑制住想要挖掉成醉眼睛的沖動。
更為氣惱的是,她在方才竟然無法控制住自己,讓尾巴冒出來了。
滄羲女王不允許自己的尊嚴受辱。
罪魁禍首就是成醉此人。
成醉識趣地封口閉嘴。
但她的腿疲累,不能一直勾住滄羲。
腿剛動,滄羲就冷聲道:“說了不許亂動。”
“我想下來。”成醉無奈。
成醉幾乎是被丢到沙發上。
沙發柔軟,成醉穿得也厚實,但滄羲丢她的力氣太大,成醉感到一點疼,不過很快消失。
足以看出滄羲的憤怒。
成醉的視線得到了解脫,看清滄羲的容貌。
滄羲又恢複成清冷的外表,仿佛剛剛并沒有意外的發生。
滄羲始終都是高傲不容侵/犯的女王陛下。
無法亵渎。
可是。
成醉一看到滄羲,剛退下的腦海景象重新冒出,争先恐後地搶占一席之地。
銀色長發如月輝披散在身後,異色豎瞳一藍一綠,恰如寶石般華麗絢美,透露着凜然不可觸碰的高潔和傲慢。
可惜現在看不到了。
滄羲有一條雪白、卷翹、毛絨絨的白虎尾巴。
思及此,成醉的心都快要融化。
手不聽話、作死地想要去觸碰,不知好歹地張開手指又閉合,暴露出成醉此刻複雜的内心。
她知道要是她提及尾巴的事,一定會被滄羲掐死。
不對……
滄羲冰涼的手指扣住成醉的脖子。
不是幻覺。
“你的眼睛老實點。”
盡管滄羲沒有讀心術,成醉此時此刻的眼神無不在告訴滄羲成醉在想些什麼。
女王是不可從王座之上拉下,女王的形象在此。
如果給其他異人看見,滄羲不會有如此反應。
偏偏是在成醉面前。
成醉是個對尾巴極為好奇的人。
本來成醉就對女王無多少恭敬,看到尾巴之後,更是不可能恭敬。
毫無作為寵物的自覺。
成醉今天穿的是中領的毛衣,脖子上半部分清晰感受到滄羲冰涼的手溫。
滄羲在警告着她,想要樹立威信。
成醉想點頭,下巴卻不能動彈,隻是睜大一雙眼睛,滿眼都是無辜二字。
滄羲可清楚成醉和無辜沾不上半點關系。
她無法理解一個天生就如此叛逆的人總能睜出無辜的感覺,隻有莉莉安這種單純的人才會吃成醉這套,真以為成醉是個小可憐。
反着理解就沒有問題。
成醉越是露出無辜的姿态,愈是要做出相反的解釋。
在掐着脖子狀态中,成醉本就紅透的臉頰更是绯紅。
她呼吸都有些不順暢,隻能擠出一點聲音:“嗯嗯。”
後方傳來聲音。
有人來了。
滄羲這才放下手。
又是一套熟悉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