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光蒙蒙亮起,蘇玉珂心裡裝着事,睡不安穩,感覺身邊顧展勤有動作後他也趕緊睜開眼。
顧展勤自幼習武,每日卯時起來晨練。他就晨光輕輕睜眼,手動了動碰到一旁溫熱的身軀,想起自己已經成親了。
輕巧地翻個身,看向剛進門的王妃,一身單衣裹得嚴實,頭發披散開跟他的交纏,小嘴緊緊抿着,睡姿很端正。
他蹑手蹑腳起身,低頭把被子又掖好。一擡頭,就看到他的王妃睜着杏眼滴溜溜看着他,眼裡沒有一絲睡意。
不由低笑:“怎麼醒了?”
蘇玉珂不自然笑道:“認床,有些睡不慣。”
總不能說我要看看你幹嘛吧,我怕你扒我衣服。
顧展勤點點頭,開始穿衣。
按例數妻子是要侍候丈夫穿衣,蘇玉珂撐着手正要起床就被制止了。
“你再睡會,我去晨練。”
蘇玉珂點頭移開目光,就看到床中間有個小帕子,想是防止嬰兒尿床上時會墊的那種,他伸手一抽,面色有些僵硬。
顧展勤穿好衣服轉身,就看到蘇玉珂拿着的帕子,心知那是做什麼的不免有些耳熱,但看到蘇玉珂臉上僵硬,他自己便笑了起來。
“這是什麼?”故意問。
蘇玉珂又怎麼會看不出他眼裡的戲谑,心裡冷笑,面上裝作為難地說:“昨夜我不小心睡着了,這如何...交差?”
越說越小聲。
“滴些血嗎?”顧展勤故作嚴肅的問。
他伸手取過帕子,在蘇玉珂驚訝的目光裡從枕頭下掏出匕首,在下臂輕輕劃了一下滴下兩滴血。
帕子中心暈開了一片紅,看起來像那麼回事。
蘇玉珂以前小說也沒少看,這會兒覺得怎麼着也得有點不明液體才對,但。
他擡頭看向顧展勤,視線劃到下三路,恰好顧展勤也看過來,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
顧展勤:“......”
顧展勤挑眉,有點不敢置信:“王妃想白日宣淫?”
蘇玉珂故作鎮定:“那就,就這麼着吧。”
沉默,兩人都沒動。
顧展勤思索片刻,眼裡閃過一點戲谑,他傾身執起蘇玉珂的手,把帕子往他手裡塞。
“若是王妃願意幫我,也不是不行。”
蘇玉珂瞪大了眼睛,縮回手藏在身後,語氣震驚:“怎麼幫?”
你自己不會啊,還要幫!
顧展勤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着他:“等會要去給太後敬茶,皆是本王與皇兄去書房,可得你一人解釋了。”
蘇玉珂大驚!
蘇玉珂面色慌張!
蘇玉珂妥協!
顧展勤壞笑着把剛穿好的外衣一脫,在蘇玉珂驚恐的眼神裡上了床。
簧色話本他是看過不少的,他知道要怎麼做,但是!
此時這個坐在床上的是他心心念念娶的老婆,按理說昨天是他洞房花燭。十八歲了,成親了還自給自足他也是要哭的!
于是他自以為一臉猙獰的把帕子塞到了蘇玉珂手裡,然後抓着那白皙的手腕摁到了自己下三路。
“請吧。”
蘇玉珂:??????????
蘇玉珂腦子有點空白,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現在就是他隔着帕子握着人家小兄弟。
手腕被抓着摁在被子下,隔着帕子也能感覺到滾燙,他躁得滿臉紅,心裡罵顧展勤流氓的話都要刷屏了。
穿越前後都沒給人助力過,跟替嫁一樣頭一次。
而兩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是,就是這個事情,它有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