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奇也不是真的想看。
嗯嗯,書裡都是化名,但也挺明顯的。
噢,皇上和皇後竟然是青梅竹馬,皇後是将軍府的大小姐。
噢,沒想到皇上以前還打過仗,還喜歡上了邊城一個賣酒的小姑娘,幸運的是be了。
噢噢,皇上十九歲就打下兩個小國,拓展疆域了,牛比。
怎麼還有香妃……
“對,是真的。”突然耳邊響起一道聲音,說話的吐息也呼到耳側。
蘇玉珂驚得往邊上躲了下,定睛一看,顧展勤不知什麼時候坐他身旁,微微向他傾斜着身子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書。
顧展勤:“?”做什麼反應這麼大?
低沉好聽的聲音響在側耳,蘇玉珂揉了揉耳朵,輕輕搖頭,轉移話題。
“什麼是真的?”
顧展勤指了指蘇玉珂手中的話本:“皇兄确實以前打仗時心悅了一個酒家女,宮中也确實有一位香妃。”
說到這個,蘇玉珂疑惑:“這樣編排天子八卦,竟是被允許的嗎?”
要知道對于統治者的輿論,無論在何時都管控嚴格。
顧展勤看了蘇玉珂一眼,點頭說:“其實會治罪,大多數話本也不敢寫,這本其實篩選過,不隻是用了化名。最重要是,它其實更多用于讓百姓了解天子,一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反而會拉進百姓的距離,增加他們的歸屬感。”
“你看,你看到這兒,你就知道了皇兄當太子時就帶兵打過仗,還開拓了疆域。”
蘇玉珂恍然大悟。
“不過,”顧展勤抿了抿嘴,語氣有一點嫌棄的說:“确實水性楊花朝秦暮楚。”
還不如他手上這本的王爺,雖然體弱,但是對女将軍一心一意!
蘇玉珂:“……”你哥知道你這麼想他嗎?
顧展勤垂眸看他:“但本王很專一。”
蘇玉珂:拉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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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車夫叫了門童通知管家。一群人大呼小叫的扶着顧展勤進了房間。
皇上對顧展勤這個弟弟極為寵愛,每旬都會有禦醫在王府内輪值。
蘇玉珂站在禦醫旁邊,也看着顧展勤的腳。腳背和腳趾已經有了淤血,因為受力不均,有些位置隻是紅了有些卻是青了。
禦醫用藥油給他大力揉搓,又囑咐用冰冰敷。
顧展勤這次早有心理準備,面部表情管理很成功,任憑禦醫怎麼大力揉搓臉上都紋絲不動。
“不是大事,王爺近日少走動些,臣每日來給王爺搓一次藥,半旬就能好了。”禦醫淨了手,收拾了藥箱走了。
蘇玉珂的愧疚有一點,但不多。主要是想到這樣後幾天都不用在糾結怎麼避開洞房,就還有點小開心。
“幸好買了話本,不然得無聊死。”顧展勤嘀嘀咕咕,突然眼睛一轉,看向蘇玉珂。
“你昨天給我看的話本,可有後續?”
蘇玉珂一怔,搖頭:“那是新寫的,給王爺看的就是全部了。”
顧展勤失望歎氣,痛苦道:“腳痛,想看你寫的話本。”
雖然剛把人腳砸了,但寫話本好累的,蘇玉珂想着之後在寫,反正他腳傷了也不能洞房。
“那,過幾日寫好給你看。”
顧展勤悲傷搖頭,皺着眉頭捏衣襟:“為何不能天天給我看”。
幽怨,弱小,無助,還挺能演。
蘇玉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