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處,兩個小孩在問着什麼問題。
登記人員有些疑惑,“拿紫色手帕的人?”
“嗯,因為我撿到一條紫色手帕,想還給人家。”
小男孩奶聲奶氣的稚嫩聲音,讓登記處的工作人員下意識的就開始回答他的問題。
“我不是叫你們在外面待着嗎!”一個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少女音響起,把小男孩吓了一跳,一邊小心看着四周情況的女孩子也受到驚吓的往後退了半步,在看到少女的身影時,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現在可不是說這種事的時候!”柯南不在意地說道,朝美琴勾了勾手指,湊到她耳邊,用手擋着嘴唇,小心地向她說明眼前的情況。
“......這麼說來,沒有紫色手帕的那個人,就很有可能是兇手了?”美琴總結道,腦子裡卻回憶起,在剛剛進入會場的時候,那個女人似乎領到的,就是一條紫色的手帕。
在登記處得到了關于紫色手帕持有者的信息,裡面果然包括了那個女人。沒等兩人再說點什麼,一群記者從會場門口湧了進來,在一瞬間,就把三人擠散了,等回過神,哪裡還有小哀的身影!
“可惡!”
“哎呀呀,是誰惹得我們的小美琴這麼生氣?”
克裡斯輕浮的聲音響起,但美琴這時候實在沒有心情理會,她有些困擾地抓了抓頭發,在出發前被克裡斯用發膠固定住的發型在一瞬間被打散不說,反而因為發膠的原因,硬邦邦的,被扯成了相當有喜感的形狀。
“抱歉啦,克裡斯,我現在實在沒有那個心情。”
克裡斯揚了揚眉毛,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美琴的糟糕情緒,她這時并沒有計較她這點小小的失禮,而是擡手輕輕将美琴雜亂的發絲理順,然後說道:“那麼,就趕緊去處理你的事情吧,其他的,我們過後再說。”
美琴并沒有察覺到克裡斯的表情語氣有什麼不對,點了點頭,便離開了克裡斯的身邊,去尋找案件的相關線索。
毫無疑問,在這個地方會抓走哀的,隻可能是一直在尋找着她的組織成員,而這次的案件本身也是組織動的手,那麼,隻有找到兇手,自然就能找到哀的下落,現在唯一的擔心,是對方并不是将哀囚禁,而是直接——
不不,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那個叫琴酒的長頭發男已經來到這裡,不然,僅憑那個皮斯克,光是應付警察就足夠費力,應該沒有機會對哀下手。
滿腦子都是這樣的想法,美琴來到被害者受到襲擊的地方,想尋找更多的痕迹。
克裡斯看着美琴的背影,溫和的神情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知出于何種原因的暗沉。
她邁步,向着會場之外走去。
“大姐姐這是要去哪裡呢?”
柯南稚嫩的奶音攔下了克裡斯的腳步。
“警察叔叔現在在調查紫色手帕哦,大姐姐拿的也是這個顔色的手帕吧?”
克裡斯皺眉,露出不解的神色,好像根本聽不懂眼前的這個孩子在說些什麼。
“啊,抱歉抱歉,這個孩子剛才說的是——”克裡斯雇傭的翻譯這時趕到了,他趕緊向克裡斯就剛才的話進行說明。
“不好意思,小弟弟,那姐姐就不走了。”克裡斯溫柔地笑着,這麼說道。
——
“什麼?那七個人之中,隻有克裡斯的手帕不見了?”
“是啊,但是克裡斯根本就沒有作案的動機......”高木苦惱地對美琴說道。
“不僅是作案動機,她那個時候一直就和我在一起,我可以保證。”美琴說道,她想了想,又道,“他們的手帕能給我看一看嗎?”
“可以是可以啦......”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看着美琴彎腰在手帕上輕嗅,高木好奇地問道。
“......沒有。”美琴神色陰沉地說道。
屬于枡山憲三的那條手帕上,分明殘留着克裡斯的香水味道,很淡,但卻瞞不過她的鼻子。克裡斯今天用的這一款香水,是她鐘愛的一款,美琴曾無數次在她身上聞到過,絕不可能認錯!
那麼,到底是枡山憲三偷走了她的手帕,還是說......
總感覺事情在朝着糟糕的方向走,但柯南的一通電話卻帶來了好消息——他利用眼鏡上的麥克風和聚音機聯系到了小哀。
不過......
“為什麼你的眼鏡會在小哀身上?”
“......這不是重點好不好!”柯南無奈大喊(“什麼不是重點?”小哀疑惑的聲音在他另一隻耳朵裡響起。),“啊啊啊,我不知道啦,總之——”
“灰原現在還在杯戶城市飯店,我會馬上去找到她的位置,案件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你的聲音聽起來很不甘心啊?”美琴說道。
“那是當然的啊......”柯南道,“但是,有你在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對了,我這裡有個東西要交給你,你出來找一下博士吧。”
案件發生的時候,有一個叫做三瓶康夫的嫌疑人在吃點心的時候咬到了一個碎片,那個東西被柯南給撿到了,此外,兇手掉落的那個手帕也還在柯南手中,需要交給美琴。
從博士手中拿到這兩樣東西,美琴再次回到會場。
仔細端詳着那個碎塊和那條手帕,一種奇怪的感覺在美琴心頭升起。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