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燃音對着手機話筒就是一頓平靜的輸出。
周梓閱此時就這麼歪着頭打量着她,嘴角還扯起了一點點弧度,像是對于此情此景覺得很有趣。
“啊?嘤嘤啊,是不是阿姨剛剛太着急了,讓你情緒不好了。真是不好意思,阿姨在這裡給你道歉呢。你現在是不是能告訴阿姨,你見到了周梓閱嗎?她家住在哪裡?阿姨現在可以自己過去找她,就不麻煩你耽誤你的時間了。
嘤嘤啊,你一直以來都是個單純的簡單的孩子,阿姨都知道的。阿姨也是太擔心周梓閱了,否則也不會這麼急匆匆聯系你麻煩你的,希望你可以理解阿姨。
我剛剛還和你媽媽說,你這孩子很懂事,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等你結婚了,阿姨一定來喝你的喜酒。”
周晨突然又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說的都是些好聽的話,語氣也比之前溫柔了許多。
剛剛那個強勢沒禮貌的人仿佛就是蔣燃音的一個錯覺,而并不是這位溫柔的周阿姨。
“阿姨,您擔心您的孩子,我可以理解。我也是我媽媽很疼愛的孩子,她要是找不到我,她也會很擔心。
但是孩子們終究是長大了,要開始自己的獨立生活的。
阿姨,您有沒有想過,或許是您太沒有邊界感,才讓周梓閱決定去過一段屬于她自己獨立的生活。
我不知道您這麼急匆匆地想要得知她的一切究竟是為了什麼?
您要是生病了就去看病,要是有事就是去辦事,要是隻是想她了,她想念您嘞,一定會聯系您的。”
蔣燃音當着周梓閱的面開口規勸周晨注意一點她緊追不舍的态度。
而周晨在這一刻仿佛被點燃了:“蔣燃音,你這個小賤人!是不是你?一定是你又把周梓閱那個軟骨頭給騙走了!我就知道一定是你,你這個賤人,你到底要對我的女兒做什麼?你憑什麼把她弄得那麼不正常,我要和你拼了,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