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醒!
聞雪身體僵硬,在心裡哄了自己好久才慢慢放緩呼吸,一動不敢動。
“小雪,你别裝了,我知道你醒了。”女聲小小的,柔柔的,好像在呼喚聞雪起床一樣。
不,你不知道。
女聲歎氣,伸手在聞雪眼前晃晃,發現她依舊毫無反應,連呼吸都是那麼平緩,小芷聳聳肩,“好吧,還說放你走的。”
腳步聲嗒嗒嗒遠去,聞雪默數幾十秒,悄悄睜開一條眼縫,媽!呀!!
眼前是小芷放大的笑臉,她俏皮的眨眨單眼皮,快樂道:“你醒啦,太好了,我還以為我一不小心把迷藥的量弄太大了呢,藥量太大會傷腦子哦。”
什麼啊什麼啊,都綁架我還擔心我會不會傷腦子。
啊啊啊我恨你劇情大神,每次這種身體精神遭受傷害的活動都要帶她,她就不能隻當在安全區的愛情保姆嗎,她是多麼無辜的女子嗚嗚嗚。
聞雪心裡翻江倒海,表面萬念俱灰,心裡默默回,“不,我沒醒。”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嗚嗚嗚,明明好久好久以前就跟小芷說了不要跟溪溪苳苳作對,過自己的日子有什麼不好,非要作死非要作死,現在黑化是為哪般啊!
“是嗎,那是我看錯了。”小芷語氣苦惱,轉手去聞雪兜裡掏出手機,“既然小雪你沒醒,我就搶劫你一點錢吧。”
聞雪:?!!!
“哦不。”小芷說着懊惱拍頭,“是借你一點錢。我花店生意被薇薇的妹妹毀啦,最近手頭緊,你應該會借我的,對不對?”
聞雪被嘴巴裡的布團堵的生無可戀,不然她好想問問是不是有借有還。
“小雪,你怎麼不說話呀,你是不認我這個朋友了嗎?”
聞雪看了眼癫了的小芷,然後把脖子伸的老長去看葉溪苳,希望苳苳不要有事。
苳苳有屁的事,苳苳雖然也被綁着,情況也比她不知道好了多少,現在正被季時甯擡起下巴深情告白呢。
“姐姐,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我最喜歡你嘴上說着不喜歡,但心裡無比期待的樣子,那個詞語叫什麼?”季時甯托腮想了半天,恍然道:“對,口是心非。”
“明明心裡比誰都想要,表面上就是要做出被人逼着做決定的樣子,在國外我搶着幫你帶甜甜的時候,你一定松了很大一口氣吧。”
“我不是。”季時甯的話直白的傷人,葉溪苳難過搖頭說出萬年不變的句式,“Barnett,你放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季時甯屏蔽對話自顧自搖頭,“可惜甜甜是養不熟的白眼狼,妄我對她那麼好,傅北忱一出來她就隻向着她的親爸爸,竟然不告訴我你的下落。”
啥下落?黃毛弟弟不會說的是在餐廳的時候的事吧?媽耶,都一年了還記得,有點子記仇啊!
“不過姐姐你不要擔心,你雖然綠茶,但在我心裡依舊是完美的,我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對甜甜好。”
聞雪:......
有誰會說自己喜歡的人綠茶啊,真服了!
“而且姐姐,你口是心非的樣子跟我很像呢,我也跟父親說看不上他的家産,可是他從來都不像我對你一樣,主動把東西捧到我手邊。”
“小雪,知道我那時候為什麼要跟你做朋友嗎?”
可能是聽到季時甯的深情表白,小芷也跟着對聞雪表白,“因為你是個難得在我父母住院的時候對我伸出援手的人,幫我安葬父母,然後陪我創業,幫我設計門頭和室内裝修,那時候的我們多好啊。”
對啊,所以現在為毛要綁她?虧了她還覺得小芷可憐,一個從頭到尾的悲劇人物。
小芷看出了聞雪的疑惑,突然眉毛倒豎憤怒道:“可是你真的好賤啊,一邊跟害死我父母的人剪不斷理還亂,一邊鼓勵我,讓我放下仇恨,又當又立。好賤好賤,世界上怎麼有你這麼賤的人,賤死了。”
是嗎?是吧。
都怪她賤,亂發善心。
聞雪閉上眼睛耳朵不想再聽,就希望傅北忱趕緊來救美,她的小心髒快遭不住了。
小芷見聞雪不聽不看,蹲身扯出她嘴裡塞着的布團柔柔問:“小雪,你不想跟我說點什麼嗎?”
聞雪腮幫子乍一放松還有點不習慣,砸吧砸吧嘴問出那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錢是有借有還嗎?”
小芷:......
遠處發癫的季時甯:......
都什麼時候了怎麼還在關心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