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瞬間,陸松年心中閃過一道憋悶。
到底是這一年來的相處有了成效,哪怕他一直避着她,可也總比陌生人好上許多,見到她這般自甘堕落,隻能說恨鐵不成鋼。
“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瞪了周路一眼,掉頭就走,那是被他們兩個氣的。
管,她可能還覺得他多管閑事,不管,他心裡又不舒服,怎麼做都是錯的。陸松年還是頭一次體會到被學生氣是什麼感覺,連想逐她出師門的心都有了。
在他走後,周路一臉興味地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轉頭對溫矜矜說道,“你那位周大教授可是被氣跑了,你就不心疼啊?”惡劣的語氣,怎麼看都令人生厭。
溫矜矜聽到後當場踩了他一腳,“與你何幹。”她治不了陸松年,難道還治不了他嗎?她看他對蘇清月也不怎麼喜歡嘛,如果喜歡還有時間在這邊瞎扯?
果然,渣男就是渣男。
周路被她踩了一下,腳上一片生疼,不由“嘶”地叫出了聲。
踩那麼重幹什麼?他還沒找她算名譽損失的賬,她倒好,先得理不饒人。
潑婦。
然而他心裡想歸這樣想,卻沒想象中的那麼惱怒,更準确的是,本來是有些惱怒的,但是經過陸松年那一打岔後,氣消得差不多了。
她有錯,他也不是沒有錯,如果不是他沒有及時處理網上的消息,并且第一解釋兩個的關系,其他人也不會誤會。
相反,周路還覺得面前的人有點意思,因為她跟他以前見過的女生有點不太一樣。
其她人哪裡會在他面前這麼嚣張,哪怕是蘇清月也是非常理智的那種,從來不會跟他吵架。
對周路而言,兩人這七年多的感情不是做假的,如果不喜歡,他也不會和她在一起那麼久了,隻是結婚還是需要再考慮考慮。
說到底他還是在意那些硬性條件。
想到這裡,他靜下心來,看向溫矜矜解釋道,“你為清月鳴不平也是正常的,隻是在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她嫁給我未必是一件好事。”
周路也知道自己的家庭情況,他媽和妹妹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她嫁進來受到的很有可能隻是委屈。
所以“談戀愛不好嗎?除了不能給她一個結婚證外,不是照樣在一起?”
溫矜矜聽到後隻吐出了兩個字,“詭辯。”現在是蘇清月想嫁他,他不想娶她,搞得好像他有多深情一樣。
“你就不能實誠一點?哪怕學學陸松年也行啊。”她吐槽道。
不得不說,哪怕當初她和陸松年鬧得有些不愉快,但是她還是對陸松年有極大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