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老實的人,越是容易被逼瘋。
大概因為老實人都不願越界,怕唐突了自己心愛之人,然而我卻在告訴那些人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骨感的。他不越界,不代表别人不會越界,等反應過來之時,那一切都晚了。
“我在須彌交了個狐狸男友,他也有大耳朵和長尾巴。”
面前的柴犬聞言發出了一聲嗚咽,那副咬牙切齒想要把我撕碎的模樣,非常有某種既視感,但那副兇惡的樣子,再走到我身旁之時也隻剩下了委屈和不甘。
“也摸摸我吧。”
他發着委屈的咿唔聲,蹭我的手,在我毫無回應時甚至都急哭了,俨然一隻棄犬的模樣,但我還是無動于衷,直到他喊了那一聲。
“摸摸我吧,主人。”
這個稱呼沖擊到我了,雖然我知道老實人會被我玩到OOC是遲早的事,但是逼成這樣,還真是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
“誰教你這樣喊的,我不是你的主人,我也當不起你的主人。”
他哭了,眼淚大滴大滴的砸到了手上,還是溫熱的。我有些頭痛得捂住了額頭,什麼叫一哭二鬧三上吊我算是見識了。
“心海給你錦囊裡有這樣寫的嗎…”
“珊瑚宮大人的錦囊裡隻寫了讓我随心而為。”
所以說“犬科生物”真的是天敵。
我向前了一些虛掩着他,摸了摸他的頭和尾巴,在他開始有些飄飄然的時候松開準備離開。
“放手吧,珊瑚宮應該告訴過你再接近我不會有什麼好事。”
“珊瑚宮大人隻告訴我,想要什麼就該努力去争取。”
他看着我的模樣,真像隻倔強的八公犬,認死理不懂得變通。我歎了口,回牽了他的手,帶着他邊走邊聊了起來。
“我應該和神子的類型有點像吧,你為什麼還會喜歡我。”
“你不一樣......”
他給我的答案有些讓我有些熟悉,好像在邀約裡聽過一些,說我的輕佻不會讓他感覺不快什麼的。
“我喜歡你摸我的耳朵和尾巴。”
“神子和我男朋友也這麼說。”
他聞言停住了,我也停了下來安靜看着他,他低垂着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直到過了許久他擡起頭,直視我的雙眼。
“我想成為你的男朋友,即便是萬千人中的其中一人。”
哇哦,雖然在情理之中吧,但這麼快就心裡掙紮完了,還是有點出乎了我的意料。
“難道你就不會恨我四處留情?”
“珊瑚宮大人說了,你值得被愛。”
“那還是恨咯?”
“恨啊…可是…”
他微鼓着臉小聲地說了些什麼,在我想要仔細聽聽他到底念叨了一些什麼的時候,他猛地握住了我的兩隻手,然後用非常中二的台詞向我表白。
“我喜歡你!請你和我交往吧!”
哦,不愧是稻妻的品種狗,很稻妻的表白方式。
我彎下腰,在離他鼻尖還有一指的距離停了下來,仔細得觀察起了他,直到把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想要湊上來的時候,直了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