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準走,卡卡西,不準你自己一個人去。”阿璃滾燙的眼淚撲簌簌地掉落,掉在地上,掉在卡卡西制住她的手上,也掉在他心上。
三班舊部面露不忍,全都偏過頭去。
但玻璃的祈求并未得到稻草人的垂憐,隻是眼睜睜被對方“冷酷無情”地親手戴上了木葉特制的克制寫輪眼的眼罩和查克拉抑制器。
卡卡西将阿璃交給日向風,目光中滿是愧疚,“照顧好她,别讓她追來。
由于舊傷未愈,剛剛躲在角落裡沒動一丁點兒手的安全班大軍師,恰到好處地冒出來,接過阿璃:“我會的,放心吧卡卡西。”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一句話,怎麼風說出來這麼微妙,有一些等待已久,迫不及待的味道?
旗木卡卡西的心情比剛才更複雜了,若是,若是還能活着回來,以後一定要讓這個家夥遠離阿璃。
日向風真是個神奇的男人,阿璃絞盡腦汁也沒能做到的事,卡卡西的求生欲,竟然被他一句話六個字輕而易舉勾起了。
太陽快要升起,此時的黑暗最為濃郁,像一塊無邊無際的巨型黑幕壓在人頭頂,宇智波璃克制不住地說了句氣話:“旗木卡卡西,如果這次你抛下了我,總有一天,我一定會還回來的。”
回應阿璃的,隻有一句令人難以接受的,逐漸遠去的,千篇一律的“抱歉”。
旗木宅鬧出的動靜不算小,須佐能乎都有一瞬間在村裡亮了相,本就心存疑慮的鳴人自然是不顧鹿丸的勸阻,堅決朝家的方向跑去。
然後,一路追着怎麼叫都不回應,詭異的卡卡西老師到了村口,不出意外地沒有攔下老師,還被暗部抓進了顔山密牢裡。
第二天中午,旗木宅内,換班的時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