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舟低頭看向自己的上臂,發現自己并沒有那蝴蝶印記。
而再擡頭的時候,蘇景也透過面具默默地盯着自己。
許舟想起那本格姆小鎮的檔案,這虛影應該就是過去事件的重現——
而根據之前遇到的那婦女說的話,雙生姐妹隻能靠蝴蝶禮五日的蝴蝶祝禱儀式蝴蝶禮的曆史,指的應該就是這虛影吧?
這虛影是不是想提示我們,每一屆的蝴蝶禮都會有一對雙胞胎姐妹,而其中一人的身上會有蝴蝶印記,這個人就是蝴蝶神的象征?在這五天内,這個人的身上會發生什麼事情?沒有蝴蝶印記的那個人呢?
許舟隐隐有些不安,因為按照蘇景蘇娅的母親蘇荷在島上的公信力來看,她應該是上一屆蝴蝶禮的雙生女之一,然而今天之内許舟并沒有發現她的雙胞胎姐妹出現——她的雙胞胎姐妹去哪兒了呢?
恐怕雙胞胎姐妹之前存在某種競争關系。
蘇荷一直身着長袖,也不知道她身上有沒有蝴蝶印記。
許舟警惕地回望蘇景,蘇景大概率也是剛剛得知蝴蝶禮的曆史,她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些戒備。
虛影消失後,木屋回歸寂靜,閃着熒光的五隻蝴蝶先後飛離木屋。
許舟和蘇景心事重重地離開木屋。
蘇荷見到兩人的狀态,察覺到她們眼神的變化,前言不搭後語地輕聲說道:“所以我之前一直不希望你們關系太親密。蝴蝶神祝你們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蘇荷的話證實了許舟的猜想——兩人之間有競争關系,并且很有可能蝴蝶禮後隻能活一個。
雖然劇情探索度達到60%之後我就可以提前離開副本,但誰也不知道變故會在什麼時候到來,所以必須做好兩手準備。許舟暗暗地想。
就先從确定蘇荷身上有沒有蝴蝶印記開始吧。
許舟默默地回到今早出現的住處。
...
第二天。
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穿過森林中茂密的樹葉,灑落在許舟所居住的木屋中,許舟便從床上爬了起來。
木偶院早起的習慣最終還是延續了下來。
當時許舟是為了迎合花落洛的習慣而選擇早起,至于現在她所扮演的boss蘇娅...印象裡好像蘇荷說過,這是個頑皮粗心的女孩,但是現在畢竟是特殊時刻,蝴蝶禮的五天決定了蘇景和自己兩個人的命運,性情發生變化也是正常的,所以許舟覺得自己沒必要過多考慮模仿蘇娅的性格。
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确定蘇荷有沒有蝴蝶印記。
但現在自己與蘇荷分開居住,别說确定了,要遇見蘇荷恐怕都得等今晚的蝴蝶祝禱儀式,這難度簡直是地獄模式。
算了,先把這件事放心裡,等待時機的到來,以不變應萬變。
塞爾蘭島是個常年與世隔絕的海島,島民與島民之間的關系比外界會更為密切,更何況現在正值盛典,更是熱鬧十分,許舟決定先到廣場随便走走逛逛,說不定能聽到島民之間聊一些八卦,從而發現新的線索。
這一天,豔陽高照,是個大好的晴天。
天氣預測儀式好像說今天會下雨?看來這所謂儀式真的就是走個形式,并沒有什麼準确性。許舟在去往廣場的路上想起昨天的事。
來到廣場後,許舟敏感地發覺今天的氛圍不如昨天熱鬧,甚至可以說無處不蒙着一層壓抑的氛圍。
眼尖的許舟發現一棵樹下有幾個人在下棋,但一邊下棋卻又一邊在嘀咕着什麼。
于是她裝作漫不經心地走到樹底下乘涼,實則偷聽島民說話。
“诶你聽說了嗎?昨晚死了兩個外鄉人!”一個男人一邊不由自主地比劃着他的手指,一邊問道。
“啊?怎麼死的。”旁邊的一個人好奇地問。
“所有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天和他們一同前來的朋友去敲他們的房門時,怎麼敲都沒人開。後面那幾個外鄉人把門撞開後,你猜怎麼着?”男人繪聲繪色地講着,還賣起了關子。
“那兩個外鄉人死在了床上!雙手還變成了蝴蝶翅膀!”男人像在講一個故事般說着。
先前好奇的周圍人聽到這話,神色卻發生了變化,其中一個人說道:“這會不會是蝴蝶神幹的?”這個人的言語中充滿了恐懼,聲音都在顫抖。
“是不是蝴蝶神不歡迎外鄉人上島?”
“不會吧?我們還是等等看神女大人怎麼說吧。”
神女?說的就是蘇荷吧。
許舟分析。
前面講故事的男人擺擺手,不信邪地說道:“我在這出生了二十年了,從沒見過什麼蝴蝶神,像天氣預測儀式和蝴蝶祝禱儀式怕不隻是一些小把戲罷了。”
但其他人并不這麼覺得。
“我爺爺說,當年...”一個年長的人正說着,突然噤了聲。
他們前面說的太入迷了,這時才發現許舟在旁邊“乘涼”。
許舟臉上的面具在衆人間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幾人觀察了許舟一會,神情透露出些許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