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渺最後還是被薩音哄得回了卧室。
把貓貓整個抱入懷裡,薩音一下一下地撫摸着她的後背,輕輕在後頸處落下輕吻。
蘇渺渺焦慮的情緒終于有所好轉,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松弛了下來。
薩音心裡松了口氣。
她現在幾乎可以确定渺渺有事瞞着她,而且她還能大概猜出來是什麼事。
可是,相比較于渺渺的感受,真相是什麼就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隻要薩音知道渺渺很在乎她,也不會做傷害她的事,這就夠了。
……
第二天,薩音剛進辦公室,就見大家似乎在激烈地讨論着什麼。
“你們在說什麼?”薩音問道。
“薩音,你快來!”“竟然有黑客俠給咱們晏隊送線索來了!”
黑客俠?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糾正一下,不是‘送’,是‘威脅’,”晏陽強調道。
霍琦不滿道:“哎呀,這麼多線索,省了咱們多少事啊!”
“可是他攻了我的電腦……”
“那要不然下次讓黑客俠攻我的電腦,”伊瑪從屏幕上移開視線,白了晏陽一眼,“晏隊你就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晏陽:“……”怎麼還成了她的錯了?
薩音走到屏幕前,問道:“什麼線索?”
霍琦解釋道:“咱們最近那個保險案嫌疑人崔涵的女兒,鮑怡的資料。啧,這一家人都不像好人啊!”
薩音把整個資料翻閱了一遍,神情有點微妙。
想到某種可能,她心裡又頗有些無奈。
“行了,都看完資料了吧?去會議室,咱們開會讨論一下!”晏陽等了一會兒道。
衆人齊聚會議室,由晏陽來總結目前發現的線索。
晏陽在白闆上寫下三個名字:“我們來分析一下嫌疑人崔涵,她的女兒鮑怡,以及她的侄子崔朝,三人的基本情況。”
“崔涵,53歲,阿比西亞本地人,曾做過保險規劃師。後來,因為其丈夫、繼妹、母親相繼死亡,獲得巨額保險賠償金。”
“女兒鮑怡,24歲,名義上的職業是某公司職員,曾有過三任丈夫。她與前兩任離婚後,分得了大量财産。第三任丈夫與她度蜜月期間,在三花嶼的黑石山上意外墜崖身亡。她給她的丈夫生前也買了保險。”
“侄子崔朝,28歲,未婚,網紅民宿‘鮮花集市’的老闆。名義上與鮑怡同為某公司的員工,實際上很有可能是這些公司的實際控制人。”
伊瑪突然“咦”了一聲,扭頭去看薩音,“三花嶼?你不是剛去過?聽說過這個墜崖案嗎?”
薩音一點也不意外,因為她已經從保險理賠員潘源那裡得知了這個情報。她坦然道:“我不僅聽說了,還是目擊者。”
聞言,衆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薩音簡單複述了一下當時意外發生的過程,并将自己發現的疑點也說了出來。
江苑忍不住道:“這不明顯是謀殺嗎?那個鮑怡也是為了保險金吧?”
晏陽搖了搖頭,“我們可以這麼懷疑,但還是要看證據說話。”
薩音看着白闆上的三個人名,若有所思道:“以前我們偵查的重點都放在崔涵身上,但是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現在看來倒是可以從她的女兒和侄子身上下手。”